四个人,四根爆破筒,同时用在一个地方。
巨响过后,门口出现一个大洞。
“随我杀进去!”杨承业拔刀出鞘,第一个冲进得胜堡。
在他身后,王焕等人鱼贯而入,提刀直奔得胜堡的参将府。
一部分人拿出火折子,见到建筑物就点燃。
顿时,火光冲天。
杨承业以为必定和闻讯赶来的明军,发生一场血战,攥着刀片子冲在最前头。
没想到,一路上压根没人阻拦,半个兵丁都没看到。
他们一路顺顺利利的赶到了参将府。
得胜堡的参将府,只有两名守军。
其中一个,看到他们,就起身想要通风报信。
杨承业取下弓箭,对着那人的背部,一箭射杀。
剩下一个把手里的刀枪扔了,高喊着投降。
“说,你家参将在哪里?”杨承业把雁翎刀架在降兵脖子上,高声问道。
“啊……你们不是北虏?”降兵大吃一惊。
他真信了纵火士兵的喊话。
“你再不回答,我宰了你!”杨承业眼神一凛。
“参将老爷在屋里,款待徐家管家,喝……喝醉了。”降兵结结巴巴的说道。
杨承业不等他把话说完,立刻喝令手下,杀进参将府。
娘的,喝大酒是吧,老子就让你当一回淳于琼。
不久之后,两个光着的醉汉,被杨承业的手下从床上拖下来。
还宿醉未醒。
直到一盆凉水泼在头顶,他们才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看到杨承业时,傻了眼。
“你是谁?”徐府管家瞪大了眼睛。
杨承业笑道:“你是徐清的管家,为什么不在镇羌堡,而是来了得胜堡?”
“这不关你的事!”
管家话音未落,他的脖子边多了把刀。
他立刻老实了:“回这位爷的话,我是老爷派来收钱的,顺便运钱回去。”
“运的钱在哪里?”杨承业问。
“在库房里!”
“你们带我去。”
管家和一脸懵逼的得胜堡参将李全,被边军押着,去了府库。
走着走着,杨承业闻到一股子甘甜的气味,浓郁而悠扬。
又嗅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是酒香!
推开厚重的木门,酒香,扑鼻而来。
然后,这群来自北方的厮杀汉,都惊呆了。
一仓库接着一仓库堆积如山的粮食,一箱箱绫罗绸缎,一封封包裹整齐的银锭。
没人能说出话来。
包括杨承业。
他记忆里,西北是贫瘠之地,多少汉子成片成片的倒下,死的时候肚子是鼓鼓的。
里面不是粮食,而是土。
如果,从这里拿走一丁点粮食,能养活多少百姓。
杨承业越看越愤怒,而不是喜悦,他回头质问李全:“这里有这么多粮食,为什么不发给边军将士?”
“这,这都是为了应付上差。”参将想死的心都有了,说话也就没了顾忌,“朝廷为了对付北虏入犯,几次三番前来查粮食,上头东挪西凑弄来这些粮食。”
“呼……”杨承业做了个深呼吸。
有一个问题摆在面前,光靠他们这四十几号人,是搬不走这么多粮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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