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慕府找两架马车,装送到王府!本王要等曹方协亲自上门领他们,让大理寺知道,本王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
“是!”
眼看着苏烨真要把他们带走,毛大力急了:“我们是大理寺在籍官吏和护卫兵!定国王府没有权利抓我们!”
“此事……此事不合律法!要是闹到陛下那里,你们王府吃不了兜着走!你们这是蔑视朝廷!”
苏烨已然上了车辇,撩开帘子吩咐:“白启,让他闭嘴。”
“是!”
啪!啪——
左右两个大/逼/兜子招呼上去,宛若鞭炮声。
耳畔终于安静了。
回定国王府途中,苏烨一直心神不宁。
朝廷三法司衙门,已经有两个对定国王府露出爪牙了!
都察院与他不善,大理寺与他不善,只剩下刑部还没露面。
平日里,其它“小卡拉咪”朝廷机构找麻烦也就算了,无关痛痒。
三法司衙门要是频繁针对定国王府,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这一次必须把动静闹大!一次将其制服了。
王府内,丧事过后一切如常。
苏烨叫来周童。
“长鱼瑾母女俩在府中做事,签契约了吗?”
“还没呢!这母子俩不是特殊嘛,也没让长鱼姑娘干重活,养一养,肤白标志了就给您送房里。”
“哪能让他们签家仆契约啊!”
苏烨一脸无奈瞪了他一眼:“事儿别明着说,像什么样子。”
“咱们府上遇着点麻烦,赶紧跟这对母子拟定家仆契约,签字按手印!”
“是。”周童急忙去办。
苏烨又询问白启:“在陵园的时候,那个叫马尘的泼皮无奈,处理干净了吗?”
“万万不能让旁人发现把柄!”
白启拍了拍胸脯:‘王爷放心!将士们做事,绝对严谨。’
“那泼皮的身子骨,早就烧成灰了!余下一点点硬实的骨头,估计也被豺狼虎豹叼着磨牙去了。”
“那就行。”
不多时,红着眼睛的长鱼瑾过来跪拜。
声音带着卑怯:“王爷,奴家是不是给您添了麻烦了?听说让您惹上了官司……”
“一切都是奴家的错!奴家愿意一个人承担,与王府无关!您……您不要管奴家,把奴家送到衙门吧。”
苏烨一个脑袋两个大,心善的小/少/妇怎么就爱抹眼泪,也不动动脑子呢!
“不用!你没任何错!”
“本王既然能把你接到府里,就能保你无恙!一切听本王的安排,安心。”
长鱼瑾抹了把眼泪,老老实实签了契约,按了手印。
不消半个时辰,该来的人终于来了!
大理寺正,曹方协!
此人个头墩胖,一脸肥肉,走起路来却是不慢。
离远了看,像是一颗躺着的的“保龄球”滚了过来。
刚一见面,此人倒是痛快,当即开门见山!
“老臣,见过王爷!”
曹方协拜了一礼:“王爷,大理寺安律办案,派遣监吏管来寻您!您到是厉害,直接把人给绑了。”
“这究竟是冲着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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