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兵坐镇,千寻坊的伙计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牟韬怒发冲冠,刚要怒声下令,没想到一张契纸扣在他脑门上。
“牟总捕,仔细看看!”
“千寻坊与国丈府的酒坊有供求约定,白纸黑字写着呢,今晚本王带人来自,合理合规。”
牟韬匆匆看了几眼,装模作样看得很认真。
随后一挥手,交给身后人。
直到身后人拉了三下他的袖口,他的态度才软和下来。
“苏烨,今晚搬酒水的事情,可否暂且先放一放,”
“此事比较复杂!毕竟宫里头也得送酒,林家酒坊比较为难的。”
苏烨一把扯回契约。
“不认字就不认字,装什么逼。”
“宫里的人想要酒,就让宫里的人来跟本王抢!”
“若是你们难做,就告到陛下面前!你们就瞧着,我,敢不敢跟陛下抢酒!”
此话一出,一旁的冯弧一脸懵逼,只觉得头脑发挥。
这话,也是随便能讲的?
牟韬也是堪堪吃惊,就没见过这么疯批的人。
“疯了,你绝对是疯癫了!”
“俗话说: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敢跟陛下叫板,你们定国王府别说落魄了,就算没落魄的时候,老定国王也不敢像你这样!”
“你这是在求死!”
苏烨冷哼一声,没有要和他继续废话的意思。
转身往酒坊里面走。
“雨下的人,守好了!莫要让他们进来打搅本王!本王在他们酒槽子里轻松一下……”
霎时,冯弧脸色一变。
“王爷,不可啊!串味!”
然而,刀刃阻力之下,他无力上前。
牟韬腰间的挎刀,在血煞军的老兵面前,也是花架子。
林家酒坊内,苏烨压根没管搬酒的事情。
他直奔酒窖,一帮干活的老师傅看着他。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着!林家酒坊,每日给你们多少工钱?”
“有没有人站出来说个数?”
此时,浑身腱子肉,精壮的劳力站出来:“什么工钱,管一顿饭,每个季度给半吊钱。”
“这还是老师傅的待遇,仅仅保证媳妇孩子饿不死!”
苏烨奇怪:“都这么剥削你们了,签了卖身契?不敢走?不敢到府衙告酒坊?”
“不是不敢,我们没有其他手艺只会酿酒!整个上京城,只有林家酒坊一处酒坊了。”
苏烨嘴角一笑,近前几步:“你们,敢不敢偷偷摸摸的跟本王走?”
“明天开始,上京城将多一家酒坊!你们每人每月一吊钱,而且有两天告假时间,回家陪媳妇孩子。”
“怎样?”
此话一出,苏烨觉得有点愧疚。
一个月休班两天,似乎……不太良心啊。
然而眼前这帮人双眼泛绿光,一个个搓着手,十分向往。
此时,有人提着煤油灯上前,看清楚苏烨面孔之后,当即惊呼:
“你……你……你是他!是国丈府……”
“没错!新任定国王!”
苏烨挺直腰板,似乎要给他们足够的信心。
“你们应该清楚,今个林家酒坊断了千寻坊的酒,本王来抢了!”
“愿意跟着本王过好日子的人,现在就可以撂挑子!但凡明早能出现在千寻坊的人,每人奖励半吊钱。”
话音一落,眼前人皆是变了脸!
“王爷,我们帮您搬酒!”
“我也搬!”
“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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