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苏烨再次扑通跪在紫金殿上。
“陛下!臣子惶恐!”
“臣子还看见,六殿下解除禁足出宫之后,便去了国丈府!与国丈府走的很近。”
“这明显是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建立自己的小山头,拥有自己的权臣势力圈子!”
“陛下!您还如此年轻,将来对大夏的江山社稷还大有可为!可六皇子此举,明显不合适!”
“说轻些,必然有谋逆造反之心!估计是陛下平日里对他太过严厉,心中有怨恨吧!而且……”
“住嘴!你给我住嘴!”
不等苏烨继续说,女帝也没搭话,倒是一旁的薛为民看不下去了。
他近乎咆哮似的站出来,震怒指着苏烨。
“黄口小儿,满嘴胡言!”
“六殿下平日里寡言少语,孝心常有,怎到了你嘴里成了谋逆之人?简直胡言乱语!”
此时,一旁的太监李连贵也看不下去了,奈何想插嘴说话,却没那个资格。
只能暗暗用眼神蔑杀!
苏烨不疾不徐,抬头看着薛为民。
“薛尚书,听说昨夜里六皇子也去了你的府上!”
“难道,你也属于六皇子阵营?也想造反不成?”
“你……你你你——”
薛为民顿时吹胡子瞪眼,嘴舌都不利索了。
女帝一脸平静,轻声道:“好了!都别说了。”
“苏烨,你的状子,朕接了!去吧,回去吧。”
啊——
一时间,苏烨有些懵逼。
或是训斥,或是讥讽,或是说他大言不惭,没资格告皇子的罪……
可你这么平淡是什么意思?
不愧是一国之帝!心思难猜啊。
“陛下隆恩!臣子,告退。”
没办法,女帝的旨意,苏烨若是再执拗一下的话,那是自己找不痛快了。
紫金殿内,一片静寂。
薛为民还想近前说些什么,女帝挥挥手,也让他走了。
此时,女帝一双眼睛只盯着桌案上的书法字迹。
言道:“李公公,差人去国丈府,召见叶迎。”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
女帝想要重新再执笔,犹豫片刻却放下了。
“陛下,怎么了?有何异样?”丰老近前。
女帝缓缓摇头:“纸上的‘势’全都没了!干巴巴的,像是普通人的术法。”
“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丰老拿不准,便没多话。
女帝抬眸,清冷的面容,那种“死了丈夫”的美,摄人心魂。
偏偏眼角一滴泪痣,让她又多了几分媚骨!
“丰老,灭武行动不能减缓收敛啊!查!”
“上京城中,除了官家和皇亲国戚之外,但凡六品以上的修武者或者练术者,统统杀了……”
“是!”
……
临近午时。
在紫金殿小太监指引下,叶迎见到了女帝。
这里,她已经数年没来过了。
方才路上想要打探一下今日召见是何事!
没想到这些小太监嘴巴十分严实,根本不敢说。
手拿把攥给银票都不敢拿。
她近前叩拜,呼道:“臣女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帝坐在凤椅上面无表情,一副清冷无常的模样:
“起来吧,无需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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