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名字带着一股“熟了”的味道。
“长鱼姑娘,家中可还有什么别的人?”
“没了……死了,死绝了!”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
这样的态度,也正是苏烨想要的。
毕竟马尖那个人渣,打妻卖儿,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念至此,苏烨伸手把她的袖口往上抚了抚。
雪白的手臂上,尽是条条杠杠的血印子。
有的甚至刚结了痂没多久。
“这样的地方,是不是……还有?若是不介意的话,本王能否再看看?”
长鱼瑾面色带着几分悲戚,叹息一声:“王爷救了奴家的命,这有何不可。”
这时候她也不再避讳,起身半跪在苏烨面前,背过身去掀开衣服。
雪白消瘦的后背露出来。
上面的伤痕更甚!
苏烨本就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见到这一道道新伤旧伤痕,心中无比震怒。
早知道马尖有如此行迹,当时就不该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这些伤,是你口中那个‘死绝了’的人打的?”
“是。”
苏烨替她合上衣服:“一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回那个破败的小院子了!就在定国王府做活吧,把你儿子也带着,一起进王府做事。”
“如此,也可避免薛为民再来寻你们的麻烦!”
听他这么说,长鱼瑾诧异到说不出话来。
喉咙几乎哽咽了。
“王爷,这……这怎么合适呢!您因奴家得罪了当今的兵部尚书大人,奴家又怎能去王府做事!”
“那样的话,岂不是给王爷添了更多的麻烦!不可,这不可……”
“无碍!”
苏烨斩钉截铁:“听本王的,留下吧。”
“也许你也听说了,老定国王战死,本王如今也是个赘婿!这些你都不用担心,纵然如此,王府也不是区区一个兵部尚书能够染指的。”
“薛为民那个老东西,本王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且安心留下就行。”
“是,奴家遵命。”长鱼瑾终于应下。
另一边,慕云歆在苏家陵园扑了空。
现场被白启处理得非常干净,她并未发现异常。
而张彪等人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空气里残留的血腥味自是瞒不住他们。
送慕云歆回府之后,他们便匆匆到了定国王府。
白启云淡风轻随便解释了一下,却让张彪等人吃惊不小。
“什么情况?咱们王爷要……纳妾啊!还是人/妻!”
“咱们王爷这赘婿当的,全天下独一份!”
白启也是嘿嘿一笑:“肯定的!没想到王爷竟然好这一口!说起来,王爷比老统帅懂风情,懂享受啊。”
老兵八卦起来,已然把苏烨“嚼”得骨头都不剩了。
至夜,千寻坊。
一楼大厅被吊起来的那几人成了独一份的景致。
苏烨来到二楼雅间,询问小厮:“今天没发生什么意外吧?”
“王爷安心,一切正常。”
“国丈府,或者皇室六皇子的人,没来过?”
“没有。”
“怪了……一群睚眦必报之人,这次为何沉得住气?“
“难不成,养在红月楼里的人,全都不在意了?”
这边话音刚落,外面周童来报:
“王爷,不是对方没来,都在三楼呢……”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