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贫道进宫时和李府令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他曾辱骂贫道是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还想定贫道个欺君之罪。”
“贫道不服,当时便说要让他付出代价。”
“只是李府令毕竟是大王家奴,贫道也不好做得太过分,只能请大王让他为我脱靴,小惩大诫,让他能够长长记性吧。”
说道,李乘风便笑着看向如此。
“原来如此。”
秦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冷冷看向李道安,语气比寒冬的狂风还要冷冽,
“原来你已经猖狂至此了!”
“去!给先生脱靴!”
话音刚落,李道安便感觉一道杀意冲天而起,立刻知道自己已经触碰到了秦王逆鳞,猛地打了个哆嗦,随后连连磕头,
“大王恕罪!大王恕罪!”
“老奴言行失当,甘愿领罚!”
秦王看都不看他,伸手一指李乘风的方向。
李道安见状顿时露出不甘之色,咬着牙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挪到了李乘风面前,随后满脸屈辱地弯下腰准备为他脱靴。
然而就在这时,秦王忽然又冷冷地喝道,
“跪着脱!”
听到这话,李道安脸上顿时露出了痛苦之色,膝盖哆哆嗦嗦地大弯,不情不愿。
见他这幅模样,李乘风再次微微一笑道,
“李府令,如何,贫道是不是说到做到?”
说着,他语气陡然一冷,不留情面说道,
“动作快点!”
“耽误了治疗王子的时机,你拿命来赔?!”
秦王闻言神色一厉,杀心再起!
李道安立刻感受到了秦王杀意,哪里还敢磨蹭,当即仰起头,满脸涨红地喝道,
“先生言出必行!老奴服了!”
说罢,他噗通一下往地上一跪,闭着眼睛开始为李乘风脱靴,心中无比的屈辱。
但这是他自找的!
李乘风一脚踩在李道安怀里,一边任他为自己脱靴,一边微微偏过头斜睨秦武。
看到李乘风不善的眼神,秦武立刻感受到了他有仇必报的作风,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连忙拱了拱手向李乘风卑微求饶。
没看到李道安都被上了眼药,在秦王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随时可能会倒霉吗?
他哪里还敢招惹李乘风!
见秦武这般乖巧,李乘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扭头看向秦星河,目光不善。
秦星河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忙大喝道,
“我宁愿死都不会给你脱靴的!”
靴子一个人脱就够了,李乘风哈哈一笑,
“来!老太医,为我磨墨!”
这种事本是书童干的,老太医这等高贵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会去给别人磨墨?
但他一看到李道安的下场,心里顿时紧张无比,生怕李乘风继续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连忙小跑到案前,低下头为李乘风磨墨,一边磨还一边抬头讨好地笑了笑。
中车府令脱靴!
太医令磨墨!
看着脚下乖巧的李道安,面前躬身磨墨的秦星河,李乘风心中顿时间大为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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