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才开门,本就有些异样情绪的楚胜男,目光一下子就被这小子的鲁莽给污染了眼睛,洁白的脸蛋也一下红到了耳根。
秦朗看到她突然脸红,顺着她的目光,也一下就发现了情况,心头就是一慌乱,赶紧双手遮掩着,很是尴尬说道:“楚妈妈,你瞧我这冒冒失失的,不好意思啊,您先等会儿……”
楚胜男苦笑着摇了摇头,瞪了他一眼,说:“咱们娘俩的,都读过书的,也是正常反应,何必搞得那么麻烦!你把衣服给我吧,别废话,今儿我也是母爱泛滥,容不得小家伙辩驳!”
秦朗看出来了,她是想着通过一点小玩笑的方式,化解两人彼此的一些尴尬。
秦朗就说:“嘿嘿,那好吧,楚妈妈,您洗归洗,但也别洗的太精细,我平日里都是随手搓上一搓,要洗太好,我以后可不能养成了好命的习惯。”
“习惯了就常来呗。”
轻松下来的楚胜男就像是一个充满风情的邻家熟妇,熟透了,又有着长期身居高位而带着的高位气质!气质与外貌身形,女人重要的勾人因素拉满,就算现在两人这种关系,都把秦朗勾得心痒痒的。
说完这话,像是没看到秦朗的注视,施施然,扭动着肥硕的臀儿,拿衣服走了。
秦朗等她走后看不到了,才松口气,朝下边看着,骂:“好你个混蛋,该雄起老子不说你,怎么在她面前逞凶啊,我以后还得靠她升官发财的!”
似乎骂得不过瘾,又用手打了下……
这一下哦,直疼得秦朗吸了口凉气,摇头晃脑,像是在说,有种再来,看哪个龟儿子疼!
楚胜男这时候也不是如表面的平静,心中好似狂风暴雨般,也没用洗衣机,手搓着秦朗的衣服,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刚才的那一幕,虽然楚胜男有点嗔怪秦朗对自己没大没小,但内心深处,却也不怪罪于他,就正如她自己说的,两人虽然现在有了辈分之分,但到底不是有血缘关系,经历一些特殊时刻,如果没有反应,倒是奇怪。
只是想是如此想,但毕竟又是经历过那事,但好多年没重经的女人,小心肝到现在还有些怦怦跳,呼吸急促着,浑圆挺翘的的胸脯,一时起伏着勾人的曲线。
秦朗等平缓好多了,就闻声走到门口,看着里边有些魂不守舍的楚胜男,干咳了下,故意引起她的注意。
见她看过来,才随口问道:“楚妈妈,许姐姐今天怎么没看到她?是放假了?”
“嗯?哦,她啊,今天她老家来人了,我就给她放了一天的假,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楚胜男现在都觉得自己看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时候,眼神有了些飘忽。
为何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因为自己太心虚。
脑海老是忍不住想着自己刚才跪着,手在那摸着的场景。自己这个干儿子,果然是表里如一,怎么能那么……自己在梦中都敢如此奢侈想象啊!一般女孩子,能顶得住?也只有自己这个的女人,才正好适配吧?
“哦,哪今天楚妈妈你好不容易休息的时候,却要开始亲力亲为,有点浪费了。”
秦朗说着。
突然,居高临下,就看到楚胜男因为蹲着,后边就有点翘了起来,顺着笔直的腰,然后竟然有些若隐若现,让他顿时有点抓心捞肝的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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