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胜男见他吓到,而且脸上留下了忏悔的痕迹,就有点心软,知道自己刚才也是大惊小怪,就算他有多大胆子,也不可能在此情况下对自己如此冒犯。心中有点愧疚了,上前,轻轻在秦朗脸上摸了摸,叹了口气,温声嗔怪说道:“你这小家伙啊,口误就口误,用得着下如此力气?看着都红了呢,唉,疼不疼啊?”
秦朗看她的态度犹如夏天午后的天气,一下寒冷,一下热情,有些心有余悸,忙回答说:“不疼,我皮糙肉厚的,再打几下也没事。”
“你呀!”
楚胜男笑笑摇摇头,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让秦朗有点被看破心思,竟升起了心虚之感。
楚胜男说:“我很心疼你这个样子,但你这样的事后态度,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以后,要注意,我们就算出错,总得第一时间弥补,但也得进退有据,过犹不及知道吧。”
这显示出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掌控,秦朗听出里边有点告诫的意味,但听到的,更多是关怀,心中感动,忙不迭点头说:“我知道了。楚妈妈,我刚才那样,除了我很惧怕您生气会降罪到我头上,还有就是对相关经验的不足。不过现在我在楚妈妈您的教训下醒悟了,不管事情结果如何,处理方法永远是最检验能力的时候,我感谢您深刻的教诲,这样的教诲珍贵而独一无二,是我的荣幸,也是您对我最好的关爱,谢谢。”
楚胜男此刻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最亲近人,孺子可教时候,母亲般欣慰,说:“你既然喊了我一声楚妈妈,那我就得对你负责,你记恩也好,不记恩也罢,我们以后总归是要日久见人心!”
秦朗是个行动派,能在今日得到县委书记的厚爱,他又怎能无动于衷呢!没多久,大约四五分钟后?这一间房间里边,就响彻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也幸好鸡宁乡当初修建这一幢招待所的时候,就已经着重考虑到领导们的隐私,加入了隔音材料,不然,就今天这样的声音,传出去,让人听见,肯定会在心里以为县委书记楚书记潜规则了乡里最帅气的干部。
“呀!你……哦……不要啊……你,你太会了……哦,姜妍美……没有说谎……哦……好热……我……我受不了了……啊……”
听着这一字一句,断断续续的句子,秦朗是只听了一此,就开始心跳如麻了。
想要叫她小声点吧,但这人是楚胜男,而不是姜妍,给姜妍做着的时候,两人关系好怎么说都不过分,但楚胜男不同啊,就像刚才,一不小心说错话冒犯到她,她都能发火的,吓死个人。
楚胜男又叫了会儿,才满面绯红说:“哦……好特别……啊……”
秦朗稍稍停手,试探着说道:“楚书记,要不我轻点?”
他这时候还不知房间隔音,怕传出去对两人的声誉有不好的影响。
楚胜男一听愣了下,这么舒服,怎么轻点?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这小子是担心自己叫声大了?说:“呼……不用了吧,你也不要担心,在此,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还是很好的。”
秦朗不知道,但楚胜男还是了解的。
“哦,这样啊。”
秦朗夹紧双腿,刚才被这女人魅惑的叫声搞得有点起势了,要再叫下去,肯定要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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