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松会意,大声道:“组长,你进去和孔老爷子谈事,我和三里哥开始动工拆了啊!”
“动工,动什么工?”
孔如龙心里那根弦一下被拨动了,身子一个颤抖,有些不安地追问。
“孔老爷子,你安心,”
秦朗呵呵笑着说:“我们不商量好具体细节,我们是不会做那些霸蛮的强拆行动的,就算刚才我们有过约定。这小子也是,狗日的不说清楚了,吓孔老爷子一跳!他说要拆的,是你们大院附近,这些零零碎碎还未拆完的建筑,到时候吧,也可以用砖石把这坑坑洼洼的路面填一下,方便附近居民的出行安全嘛。”
这话声音还挺大的,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有带头者欢呼着,高呼秦组长好样的,是真心实意地替人民群众排忧解难。
“呵呵,那就好,我从第一次看到秦组长你啊,就觉得你是人中龙凤,一定不屑于做那些宵小之事。”
欢呼声在孔如龙耳朵听着,就腻歪极了,他奶奶的,这不是打自己脸嘛。
“呵呵,好说好说。”
秦朗对孔如龙脸色的变幻视若未见,笑呵呵边朝大院里边走着,边说道:“老爷子,咱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有这样的态度转变,是有着咱们党员先进性的体现,是为了组织,为了大局,也既为我秦朗的前途,创造出良好的环境。既然如此,你说的宽限日期?刚才说十天半个月的?老实说,这样时间有点太长了,当然,不是为了我秦朗尽快上位什么的,就是吧……”
“这段日子,在咱们鸡宁乡发生的一些事,想必你也知道,一波波的,让工程进度已经大大落后!乡上领导,更重要的是县委县政府那边,已经很是不满咯。”
满不满的关我屁事!面上,孔如龙又表现出深表同情的样子,叹了口气,说:“是啊,别看你们当官的平日里风光无限好,其实有些时候,领导可不管实际情况,当头就骂的。”
秦朗微笑着说:“老爷子理解就好哦。有这样的良好开端,拆迁时间,我们还是可以商量的嘛。当然了,老爷子,我也不能哄骗你,事先是要给你打好预防针的!拆迁补偿款那一块,我们可以适当多补偿一点,但要在合理的范围内!”
“要是像您先前那般诉求,翻了不是一倍,而是两倍三倍的!您以前也是当过组织上的干部过的,国家的钱,是可以为广大群众适当多补偿点,一切为了人民嘛!但是要求太多,我们政府也是人民所组成的,到时候就是为了您一家,而伤害到其它的千万家,这样的行为,我们是千难万难达成协议!”
孔如龙很认真地点点头,说:“是啊,秦组长,我为我先前的愚昧给你,也给鸡宁乡乡党委政府,以及山北县县委县政府道个歉!作为一个曾经受过军队和党教育多年的老兵,因一时的贪念,没有了大局观念!我现在幡然醒悟,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有生之年,提本地人民以及党做好事!”
秦朗愣了下,这老小子态度好了,但是不是好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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