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洲说,“肇事司机说他当时踩的就是刹车,一口咬定就是刹车,但一脚踩下去就成了给油,他说当时太紧张了。”
杭司问陆南深,“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陆南深摇头,思量了少许问杭司,“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杭司也是摇头,她就坐在陆南深身旁,他在听声音的时候她也试图去感觉监控画面里的异常,可摄像头有距离,拍摄出来的画面不论画质还是声音条件都摆在那呢,她感觉不出来什么。
死者骑的是电动车,没有取证的渠道,但是……
“能联系上肇事司机吧?”陆南深问。
陈叶洲是个办事很周全的人,陆南深问的这件事他早就去办了。“能,那件事之后他就搬去了别的城市,前阵子我们联系上了他,再次问了当时的车祸现场情况,他的说辞跟当时提供的口供没什么出入。”
对方挺排斥,也是耗费了挺长时间才又开口提到当时的事。陈叶洲奇怪陆南深这么问,“你不会是想亲自见见那个人吧?”
“见人,也要见车。”陆南深说了句。
等陈叶洲离开了后,杭司问陆南深,“如果车祸这件事真跟田大宇有关,至少他也该在车祸现场吧?还是你怀疑他故技重施?”
陆南深手里摆弄着杭司用的练习琴,思量着的同时又帮着调整了一下琴弦。“不管两年前还是两年后,凶手都是利用声音来作案,他似乎对这一点格外执着,所以我相信如果凶手就是田大宇,他想杀人灭口的话,势必也是同样的手段作案,而他或许就在周围。”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