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让捕月前来给赵天义诊断疗伤,给他知道赵天义身体实情的机会,但并非说,苏秦对这个奇人已是百分百的信任。
尤其是,这个捕月神医,还是先前离开不久的段堃派来的。
先是在他找到赵天义后,下一刻就临脚跟来,再请来一位知晓赵天义被何种剑法所伤的神医....
这一系列的巧合,难免让人觉得,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只是出于没有证据,苏秦保留了心中的疑问,一直没有出声而已。
“前辈,还请您如实相告,我们只想调查出伤害我哥的凶手!”
赵乐菱迫不及待,心急如焚的说道。
“可是,老夫也不能为祸九州啊!”
捕月神医摇摇头,目光转向苏秦,似乎想要他也求自己。
不,应该说,他想让屋里的人都开口求他说出实情,烘托他的尊贵!
“.....”
苏秦嘴角一抽,露出一抹冷色:“这是你挑起的话题,如果不说清楚,我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
“你,竖子,你好生无礼!”
捕月神医神情一震,面露不悦,他竟敢威胁我?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轰!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灵力,陡然从苏秦体内放出。
蛮狠的威能,直接笼罩了捕月周身。
捕月神医浑身一颤,眼瞳骤缩,心中骇道:“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强?难道他就是段太子口中的天道门人?”
“说、说,当然可以说了。”
捕月态度骤变,目光强装淡定地从苏秦身上挪开,疾声道:“不瞒赵姑娘,伤害令兄的剑法名为‘毁玉神殇’,乃是血剑宗核心剑法之一,它由第三代宗主亲手所创,只传血剑宗核心几人,绝不外传!”
轰!
闻言,屋内众人皆是神情一怔,大吃一惊。
难道是血剑宗残伤害的赵天义?
按照正常思路,赵天义身上携着血剑宗的核心剑法,自然是被血剑宗的人所害。
“血剑宗!”
赵乐菱柳眉紧蹙,登时握起了粉拳。
捕月神医余光观察着赵乐菱,嘴角微微上扬,正等着她的反应。
这时,苏秦突然走上前,问道:“你确定?”
“当然确定,你这是什么意思?”捕月神医语气坚定道,“老夫一开始不想说,也是不想让天衍宗与血剑宗结仇,这毕竟只是老夫的推断。”
“两大门派倘若开战,那九州也必将受到波及!”
捕月神医一副关怀苍生的态度。
“那你是如何知道这个剑法,又是见谁使过的?”苏秦神色不变。
“这....老夫虽没亲眼见人使过,但古籍中都有记载。”
“年轻人,多读点书,没坏处的。”
捕月神医捋了捋白须,傲然回道,内心却有一丝慌张。
苏秦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接问道:“你能不能治?”
“无法肯定,只能静静调养了。”捕月神医摊了摊手。
“既然如此,乐菱,送客吧!”
苏秦一摆手,后方的扇门被劲风吹开。
闻言,赵乐菱与捕月都是一愣。
赵乐菱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捕月,而后者,更是想等着赵乐菱的反应,多掌握点情况。
谁都没想到,苏秦会直接说送客。
赵乐菱自然是无条件遵从苏秦的指令,师尊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前辈,请吧。”
下一刻,赵乐菱起身,向捕月做出送客的架势。
捕月的嘴角隐隐抽搐。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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