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鳞没空理会他的想法,回想着看过的剧情,他在这部剧里面就是个配角,存在的意义便是一步一步逼着女主,也就是他的正妻和离。
亲眼看着她攀上更有权势的太子,反过来被她的追求者们踩在脚底……
不过现在他穿过来了,他就是主角,今晚他就要洞房,彻底改变结局!
想到这里,他兴奋得脚下生风,恨不得立刻闯进新房!
“公子您等等小人!”
新房里,新娘头上蒙着盖头,两只手紧张地叠放在胸前,手指如葱头一般白嫩,粉色的指甲盖上一弯小小的月牙,很是可爱。
沈金鳞推开房门,捞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对面的女子。
书上对女主的描写是……文邹邹的词儿想不起来,反正就是风姿绰约,气若幽兰。
刚才已经见识过京城青楼第一花魁邢容儿的风姿,他现在很好奇京城第一名门贵女的长相。
“既然不喜这门亲事,夫君不如……”
“夫人……”
沈金鳞先一步掀开盖头,女子的话被打断,抬眸惊愕地看过来。
看清女子的美貌,沈金鳞倒抽了一口气,她跟邢容儿的长相又不同,一张脸端庄大气,果然惊艳!配得上京城第一的称呼!
老天待他不薄!
他露出一个笑。
“天色不早了,我们不如早点就寝?”
他的视线顺着嫁衣往下,古人穿着保守,看不见高处的风景,却看见了女子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眼前的人是他的妻子,今晚又是他的洞房花烛,他迫不及待地想摘撷美果,品尝一下果子的甘甜清香……
秦悠悠眉头微皱,看着眼前好像哪里不一样了的丈夫,伸手推拒。
“夫君恕罪,妾身子不太舒服。”
她是重生回来的,想到上辈子她呕心沥血为侯府谋划,却被侯府榨干最后一滴血,一辈子不得丈夫宠爱,最后凄惨死去的光景,她眼睛里多了几分恨意。
“是不舒服还是不想伺候我……”
沈金鳞脱口而出,立刻就后悔了,他虽然不是君子,却也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
更何况,秦悠悠是带着记忆回来的,怎么可能立刻就接受他!
人家不愿意,他心里虽然失落,却也没多说什么。去柜子里翻出来一条床单铺在地上,又从床上抱了两床被子。
“我今晚睡地上,你也早点休息吧。”
反正以后时间还长,慢工出细活,要想女人死心塌地,最好俘获她们的心。
正好也给他时间捋捋剧情。
他动作太快,秦悠悠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在地上躺下了。
“你……”
他今晚不是去陪心头好邢容儿了吗,不是要跟邢容儿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上辈子,她新婚夜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他从来不在意她的脸面,怎么重来一次,他竟转了性子?
是了,大夫人派人把他绑回来的,他心里装的仍旧是邢容儿。
秦悠悠目光失落,自己动手取下头冠,和衣躺下,心里思绪万千,但婚礼折腾一天很累,她很快睡了过去。
沈金鳞脑子里也乱糟糟的,因为不感兴趣,他看原著时囫囵吞枣,有很多情节记不太清。
隐约记得此时侯府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只是表面看起来风光,实际上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偏他花钱大手大脚,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都是秦悠悠用自己的嫁妆帮他填上窟窿,他还不领情,把外面的女人一个一个带回来养在府上,允许她们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不说,生了庶子也让她养,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都由她操持……
想到这里沈金鳞坐不住了,原主真是个软饭硬吃的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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