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和熊爷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摇头。
吴县令朝某个方向,大声喊道:“王县丞!”
随着吴县令话音刚落。
一名身穿官服,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跑了过来,朝吴县令躬身行礼。
“你去把最近这半年,杨家缴税的账本拿来。”
“喏!”
王县丞躬身领命,转身离开。
很快。
当王县丞再次出现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本纸张微微泛黄,厚厚的本子。
王县丞双手捧着账本,正要交给吴县令。
吴县令伸手指向方元和熊爷,一脸不耐烦说道:“甭给我,翻开找到那一页,给这俩……”
说到这里。
吴县令似乎想到了什么,指着熊爷,改口说道:“让这个蠢货好好看看。”
熊爷:“……”
王县丞很快翻出杨家最近这半年缴税记录,递给熊爷。
起初熊爷看到账本上内容时,眼中充满震惊的神色。
再往下看,熊爷眼中震惊,逐渐变成绝望。
坐在对面的方元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好奇。
于是。
方元起身,走了过去,凑上前看看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只见这上面清晰明了记着,杨家最近这半年来,杨家酒楼,红楼以及茶叶生意等等收入以及缴税数额。
而红楼平均每个月都能净赚五万两白银。
这一刻。
方元瞬间明白。
为什么杨荣会定以一个月为期限,赚五万两白银。
敢情这件事情对红楼来说,轻轻松松就能做到。
可对于余香阁可就难了。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熊爷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彻底蔫了。
本以为杨家也无法完成一个月赚五万两。
结果没想到。
这事对于杨家来说,却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原本熊爷就欠了一屁股外债。
现在好了。
等到月底,酒肆,余香阁,自己全都家当全都要该姓杨了。
忽然间。
熊爷忽然想到了什么,迅速起身,直接跪在吴县令面前,哭丧着脸,喊道:“舅舅,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
吴县令闻言,额头冒起数条黑线,怒骂道:“我踏马怎么帮你,这上面不但有你的东西,还有劳资的家当。”
“你跟杨家对赌,拉上劳资作甚。”
吴县令越说越气,抓起惊堂木就朝熊爷砸去。
熊爷不敢躲闪,只能任由这惊堂木重重地砸在自己脑门上。
“砰!”
惊堂木直接将熊爷脑袋砸破,猩红的鲜血瞬间熊爷脸颊流淌而下。
紧接着。
吴县令抓起桌上一切能扔的东西,一股脑朝熊爷扔去。
“噼里啪啦!”
顿时间。
衙门公堂响作一团。
直到。
桌上再无东西可扔。
吴县令这才停手。
整个衙门公堂陷入一片死寂。
如鬼蜮,又似坟茔。
落针可闻。
熊爷此刻样子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跪在地上,缩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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