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来者脸色骤变。
“牛家三兄弟!”
方元认出了来的三人。
三牛吓了一跳:“你还活着?”
满脸横肉的大牛也是一愣,但迅速反应过来:“方元,你欠咱们二十文,今天要是还不上,就拿你媳妇儿抵债!”
贼眉鼠眼的二牛也想明白了,阴险一笑:“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解决了,反正曾柔出门借丧服的事都传开了。”
对啊!
大牛狞笑起来:“还是老二机灵,老三,动手!”
离得最近的老三立刻朝方元扑过去,但立马又退了回来:“你干嘛?”
方元冷笑一声,抄起锈迹斑斑的镰刀朝他脑袋砍去:“老子都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怕你们这几个渣滓不成?”
老三转身就跑,方元一刀落空,随即转向大牛,挥舞着镰刀狠命砍去。
看到方元举刀砍向自家兄弟,大牛彻底懵了,这还是以前那个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方元吗?
眼看刀锋就要触及大牛脖子,老二急忙一脚踹过去。
大牛被踹得身子歪斜,趔趄几步摔倒在地,但也算是避过了致命一刀。
这一刀再次落空,方元又把目标转向老二,可还没等出招,只是瞪了他一眼,老二就逃之夭夭,速度比刚才的老三更快了不少。
他是真被方元那股狠劲给吓破胆了。
“姓方的,你给我等……”
牛家三兄弟狼狈而逃,方元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门口的曾柔和唐香。
两女已经惊呆,看着方元的眼神满是震惊与困惑。
这时又有人赶来。
但这回来的是从小和方元一起长大的马力:“大嫂,我听说元哥去世……哎,你这不是没事嘛?”
方元翻了个白眼:“谁说我死了?”
马力下意识回道:“刘大娘说大嫂给你买丧服,我还听见二嫂在张老四家报丧哭……”
白烟在张老四家?
方元连忙出门:“马力,帮我照看一下,我去接烟儿。”
马力是个实诚人,答应下来便坐在门槛上:“大嫂,你拿丧服干啥?”
曾柔还未完全缓过神来,一切好像做梦一样,都不知道怎么去回应这件事。
马力突然又道:“大嫂,我听闻元哥在银钩赌坊把你给输了……”
这话一出。
曾柔的脸色一白。
唐香更是勃然大怒:“就说这王八蛋怎么护着我们了,原来是怕没了大姐,还不上债!”
说着。
她直接抄起一根擀面杖就跑了。
……
张老四全民张飞。
跟牛家三人不一样,此人阴险狡猾的很。
之前带原主去银钩赌坊的始作俑者。
方元心急火燎地冲进张老四家,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妻子白烟!
此时的白烟,正被五花大绑,嘴还被封住。
哭成了泪人。
见到方元忽然出现。
白烟大吃一惊:“呜……”
由于嘴被封住,只能发出激动地呜呜声。
方元一把撕开封条:“别问,我只是昏迷了。”
“张老四人呢?他有没有动你?”
白烟摇头:“没……听说你去世,张老四便想着把我和两位姐姐卖隔壁城的青楼,为了提价,他没敢动我。”
处子之身的价格自然要高好几倍。
“你不是挺机灵的吗?跑这来?羊入虎口?”
方元记得自己这二老婆学过字,四书五经也算通读。
“我……”
白烟有些纠结,正想说话,门口光线忽然一暗。
“方元!你简直不是人!”
随着一声怒喝,一根擀面杖就砸了过来。
是唐香!
方元连忙闪开:“你这疯婆子,干什么?”
“你竟然把大姐当做赌物,还输给银钩赌坊,你……我今日打死你!”
“胡说八道!”
“还胡说?马力都跟我们说了!”
白烟惊讶:“你要拿大姐抵给银钩赌坊?”
方元下意识否认。
但他很快想起来,原主好像是有这么个事!
银钩赌坊有原主八两银子的债,然后便以曾柔抵了。
唐香追上方元,愤而挥棍。
方元抱头逃跑,最终被唐香追上,两人扭打中,方元反手将其死死压在身下。
借助男子体型的优势,一下竟然真的压住了唐香。
唐香震惊、愤怒,试图反击无果。
方元连忙声明绝不会用曾柔抵债,并向唐香道歉。
他承诺自己已变好,若唐香愿继续跟随,保证不再让她受苦挨打;若不愿,则会休了她,让她自由生活。
唐香没有回答,内心仍痛苦屈辱。
白烟看着这一幕,内心有些羡慕唐香借此摆脱方元,并思考自己的未来。
“烟儿,你要是想走,也可以。”
方元直截了当:“早点说出来,我也好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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