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仁说道:“快请。”
纵队政委犹豫一下,对梁宽仁说道:“有没有什么阴谋?”
梁宽仁直接说道:“这不可能。如果有阴谋,也不可能是现在。”
纵队政委想了一下,说道:“我还是觉得他们不可以相信。”
梁宽仁看着他,说道:“你也和我一样出身于国民党?”
纵队政委坦然承认地说道:“是。但是,我们就因为他们的不信任,被他们毫不客气地抛弃。”
梁宽仁却说道:“肖有恩也是爱国主义者。”
纵队政委说道:“是。”转身离开。
梁宽仁自言自语地说道:“是不是司令有了新的命令?”同时起身。
不一会儿,纵队政委带着一个国民党军官过来。
国民党军官看到梁宽仁,立即立正、敬礼,说道:“报告。”
梁宽仁立即回礼,对国民党军官说道:“辛苦了。你来见我,是不是我们司令有命令?”
国民党军官说道:“是。年司令命令你率领军队攻击敌人的飞机场。”
梁宽仁说道:“我知道了。”对国民党军官,“还有什么?”
国民党军官说道:“我们肖有恩肖长官让我询问,你们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梁宽仁说道:“炸药。”
国民党军官干脆地说道:“这个没有任何问题。”
梁宽仁说道:“其余的我们都不需要了。”
国民党军官说道:“我们会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
梁宽仁说道:“好。”
国民党军官继续说道:“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向我们提出来。”
夜里,山上,侯军和严繁、年子枫等人都在交谈。
侯军说道:“关键的问题在于,我们是想要从断崖下去,可是怎么下去?”
严繁看着侯军,说道:“你忘了陶大川他们的炮是怎么上山的?”
侯军明白过来,说道:“我还真忘了。即使是这样,我们的军队还是难以突出去的。”
年子枫看着侯军,说道:“你说说看。”
侯军说道:“我们的几根绳子,从崖上到崖下是没有问题,但是,关键在于一次只能是下去一个人而已。”
年子枫想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严司令,你有方法?”
严繁说道:“没有。”
年子枫思考地说道:“我们这是闭门造车,不如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
侯军分析地说道:“关键是时间。小鬼子就给我们几个小时,而几个小时之内,我们几百个人必须撤离,这事情怎么想都是有难度的。”
年子枫不客气地说道:“活人能让尿憋死?”
侯军也不客气地说道:“如果没有办法解决,就很有可能会被活活憋死。”
年子枫淡淡地说道:“猎人下山也是用绳子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