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原本以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结果只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而已后,你就会觉得,嗯,也不过如此嘛。
陈章氏的心情瞬间就平复了下来,早知道是如此的话,她未必会像刚刚那样大喊大叫,大吵又大闹,还被人按着脱光,这有些丢脸啊。
早知道是这样,如梦一场,陈章氏自己就脱了……
事后,赵全武点了一只烟,坐在床边慢慢的抽着,眼里尽是回味之色。
“大妹子,怎么样?咱老赵家的男人猛吧?别看我七十多了,跟个小伙子比起来我也不差啥,你呀,以后就安心在我赵家住下吧……”
“呸,休想!”陈章氏可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女人。
然而她越是这样,赵全武就越是疼惜他……
晚点的时候风少羽被人领了过来,赵全武还留给他们私人空间,乐呵呵的出去跟宾客们喝酒去了。
风少羽一进来就噗通一声跪在了陈章氏的面前。
“娘啊,是儿不孝啊,是儿不孝,才出此下策,让您嫁到赵家来,但是赵三爷多么英雄伟岸的一个男人啊,娘,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啊,您还年轻,您不该在那个小小的村子里孤独终老……”
陈章氏才不听他瞎扯呢,披头盖脸的扇他:“你个小王八蛋,你居然连亲妈都卖,你还是不是人啊?我居然还相信你的鬼话,我真的是瞎了眼……”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虽然他把自己都给卖了,但是出过气之后,陈章氏又抱着他失声痛哭了起来,风少羽又是磕头,又是告罪,还狂扇自己的耳光,又把陈澈拿出来说事儿。
“都怪陈澈这个王八蛋,要不是他在洪老三面前拆穿我让我走投无路,我又怎么会出此下策?这个畜生,明明已经那么有钱了,居然不孝敬娘,也不知道拉我这个当哥哥的一把,还指使村里的那些混蛋对付我,娘,我实在是受不了啊,我被打得都吐了好多的血了,娘,您就原谅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风少羽声泪俱下,也不完全是演的,说到伤心处,他就想到了那个菊部地区失守的夜晚,那几条粗大的黑蛇是他一生的梦魇,所以他哭是真的哭,伤心也是真的伤心……
“对,都怪陈澈跟柳寸心这对狗男女,如果不是他们忍心看我们受苦的话,我们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狠狠的报复他们……”
“对,所以,娘,您就再忍忍,赵三爷可以给我们想要的一切……”
而陈章氏想到赵全武给自己打针的场景,她缓缓的点了点头,那似乎,并不是那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可就是在陈章氏都已经慢慢的接受了她被嫁给赵老三的事实,准备倚靠着赵老三的实力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时候,谁料喝了酒回来的赵老三,却是换了另一副嘴脸……
时间是晚上,赵全武喝得满脸通红,在下人的搀扶下,踉跄着走回了屋。
一进屋,赵老三便叫人把陈章氏给按住了,跟之前一样的被按成了大字形,不一样的是,之前是躺着的大字形,这一次是趴着的大字形。
陈章氏原本以为还会挨上一针,只不过是姿式不一样,但是谁料喝醉的赵全武并不打针,改成了抽鞭子……
管家叫人抬来了一个箱子,箱子一打开,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鞭子,木的,绳的,麻的,草的,铁的,骨头的,头发的,带刀片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当时陈章氏就吓得失声大叫了起来,但是几个老妈子显然见怪不怪了,不理会她的尖叫与咒骂,只是把她的手脚按得更加的死死的。
赵全武醉醺醺的抽出一把骨头鞭子,这鞭子的手柄是用他前任妻子的手骨制作的,鞭身则是由她的大筋与头发制成。
赵全武狰狞一笑,开始了他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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