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却叫的老齐,这种行为就比较嚣张了,齐大山顿时来了兴趣,不知道陈澈这些日子是干什么去了,居然这么有底气的跑了回来,还骑了一头毛驴。
这毛驴可不便宜,最少也得二三两银子才行,他陈澈一天两文钱的工钱,得不吃不喝三五年才能买得起的。
迟疑片刻,齐大山回铺子里将围裙脱了下来,然后准备去看热闹。
“去哪儿?料子马上快烧红了。”他老婆齐氏喊了他一句。
这种铁匠作坊都是家庭式的,一般都是两口子一起干,有的还带上儿子或者是侄子之类的。
老齐家就是四口人一起干,两口子加上两个儿子。
“让老大帮着打,我去看个热闹,陈澈这小子回来,还骑了头毛驴,这是要出事啊,嘿嘿……”嘴上说着出事,但是齐大山却是笑得很坏。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老周跟他是死对头,老周家里出事的话,他最开心了。
老周铁匠铺离着老齐的也就三四十步的样子,陈澈将毛驴停在熟悉的铁匠铺外,宽大的铺子是搭的凉棚,此时一对壮硕的夫妻正在铁毡台上忙碌着。
那男人用铁钳夹着一块烧得红红的铁,右手拿着一只小锤,对面比他还壮的中年妇女则是拿着一只大锤,非常有节奏的在烧红的铁块上敲击着,而男人的小锤只是偶尔敲击在铁块上,平时都只是敲击在铁毡上面发出声响。
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陈澈站在棚子外面看了一会儿,记忆里全是前身自己在这里敲击的画面。
都说人生有三大苦,打铁,撑船,磨豆腐。
陈澈在这里打了将近两年的工吧,记忆,尤为深刻。
忙碌的老周两口子瞥见有人,便下意识的张口招呼:“客人要打点什么?锄头镰刀还是菜刀柴刀?价格便宜公道……”
老周话说到一半猛的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这哪里是客人,这不是自己那干活干到一半就跑路了的学徒吗?
当时老周的脸都拉了下来,愤怒的情绪在一点点的积攒。
而老周的婆娘听到丈夫陡然停下来的话语,也有些好奇,转头一看,她顿时怒不可遏。
“是你个小王八蛋啊,你还有脸回来?你怎么好意思的?”周氏抖着一身的横肉,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伸手就要来揪陈澈的耳朵。
这个动作她无比的熟练,陈澈同样感觉无比的熟悉。
以前在这里打工的时候周氏对他就是非打即骂,工资开得超低,是这一片铁匠铺学徒里工资最低的存在,别的人最差也能拿个四文钱一天,逢年过年还会拿到一些奖励。
而陈澈永远都是两文钱一天,逢年过节奖励去给师娘洗刷家里堆积的破家具旧衣服倒是经常有的事儿。
而且周氏的脾气非常暴躁,稍有不顺心就拿陈澈出气,跟老周吵架也拿陈澈出气,揪耳朵只是开胃菜,打顺手了她甚至能拿铁片烫陈澈,所以前身对她是有很深的畏惧情绪的。
但是,现在,来的却是穿越者陈澈。
一巴掌拍开了周氏伸过来的揪自己耳朵的手掌,陈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周氏愣了一下,然后爆跳如雷。
“反了你的,你居然敢打我?你个不孝子孙,老周,老周你看到了吧?给我拿家伙出来,今天不把这小狗日的腿打断算老娘白养了这个小贱种了……”
周氏跟陈章氏一样喜欢骂人,不过她不仅骂,她还要打人。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就来薅陈澈的头发。
陈澈被她薅过很多次的,薅着头发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耳光,所以,陈澈自然是不可能让她近身的。
当她冲过来试图薅自己的头发的时候,陈澈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个闪身避过她的同时,伸腿一拌。
周氏没想到陈澈敢拌她,一个不查,直接摔了出去,壮硕的身子在老周铁匠铺前摔了一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赶过来看热闹的老齐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爽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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