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寸心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她只有十六岁还不到呢,她这一生所经历的事情还不多,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她听说过,但一直很忐忑。
原本嫁进陈家来的时候,她就以为会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一名看家妇女的。
但是嫁进陈家以来,先有打伤陈澈的意外,后又热闹的生意,让她每天都在忙碌当中。
如果不是因为陈澈多次抱怨说枕头不舒服的话,她是绝对不敢主动的给陈澈当枕头的。
可是现在,她不仅有些难以脱身,甚至被陈澈的恶龙吐息搞得浑身上下麻麻的,痒痒的,感觉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不敢吵醒陈澈,或者说,不想吵醒他,她知道陈澈这些天有多累,昨晚更是又陪着老妖婆那么晚,身体肯定很乏,现在好不容易睡得这么香,她不忍心打搅她。
但是外面积累的活计,却又让她一直惦记。
所以她做不到一直心安理得的陪着陈澈睡觉,早早的她就醒了,却一直一动不动的端祥着这个沉睡的男人。
俊朗的面容,修长的手臂,宽阔的胸膛,高耸的帐篷……嗯?那是什么?
柳寸心俏脸浮现一丝疑惑。
她不记得陈澈小腹下面有什么高高耸立的东西啊,现在他平躺着睡着的时候,那里怎么会支起一顶帐篷来?
她很好奇,看了看熟睡的陈澈,她咬了咬唇:“是不是不小心放到床上的什么棍儿啊?它在那里他睡觉肯定不太舒服吧?”
柳寸心决定帮他拿掉。
她轻轻的调整了一下姿式,然后伸出纤细长长的右手,偿试性的抓住那支起来的玄铁棍,然后试探性的用力想将它抽出来。
“嗯?”抽不动。
柳寸心加了把力气,还是抽不动,反而是陈澈被惊醒了。
他迷茫的睁开眼睛,然后与柳寸心四目相对。
柳寸心俏脸刷的一下子红透了,她似乎一下子知道了是什么棍儿了,那可不就是那些下流胚子在她被捆起来的时候,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东西吗?
只不过,自家男人的这东西格外的顶?
她像是触电一般猛的收回了手,然后匆匆的起身。
“你,你醒了啊?那,那我去干活了……”
说完她哆嗦着下了床,她很慌张,她脸红得发烫,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主动的去碰小陈澈,还试图将它拿掉,这种行为……想想都令人脸上发烫啊。
她慌张之下,连鞋都穿反了,出去的时候还撞了门框上,疼得她哎哟了一声,却头也不敢回的跑掉了。
陈澈已经从迷漫状态醒了过来:“我昨天晚上是枕着她的大腿睡的吗?我说怎么会那么软那么香呢,不过她刚刚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看着自己的擎天一柱,陈澈嘴角一歪:“女人,你在玩儿火啊。”
他有些恼火的摸了摸后脑勺,对这个玩儿了火就跑的女人有些无语。
不过一想到今天还得有一堆的事情要干,陈澈便没功夫伺候二弟了。
反正来日方长,等到把目前的危机给解决了之后,柳寸心这个小女人想跑都没法子跑!
厨房里,褚红焰看着慌慌张张跑过来的柳寸心笑道:“睡懒觉了吗小懒猪,工人们开工一会儿了,摘果子大队已经出去了……”
她一大早的就去看过工人们的进度了,全村儿百分之七十的人都加入了进来帮忙,一两百口人呢,那些老爷们带着家里的小媳妇儿,半大小子也都跟着出工了。
他们按昨天的规划,有的上山摘果子,有的在家碾果子,忙得不亦乐乎。
柳寸心红着脸,没有回答褚红焰,而是舀了一飘清冷的山泉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冰凉的山泉水顺着她修长的脖子进入到她的身体,让她身体里面那股子痒痒的邪火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你怎么了?”褚红焰诧异的看着她,柳寸心的状态有些不正常。
“没没事,嫂子,你吃饭了吗?我,我去做饭。”
柳寸心根本就说不来谎。
褚红焰轻轻的拦住她:“怎么了妹子,是谁欺负你了?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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