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你们还想不想见识一下大威天龙了?想的话就别问,这卧龙凤雏你们还想不想当了?”
两个人想想也是。
“卧龙收到,卧龙去也。”铁蛋演着说书人的口气,装腔作势的逼逼了一句,才跑回家拿背篓去了。
“凤雏也收到,凤雏也去也。”二狗也跑了,原本就只有一米五几的他,小短腿捣腾得飞快。
不多时他们便已经找来了背篓,然后一个人爬树打果子,一个人在下面捡。
正如他们所说的一样,这种指头大小的果子遍地都是,是最常见的树木,民间俗称苦弹子,这东西鸟不吃,狗不理,腐烂后还会有点臭味,所以从来没有人捡过它们的。
但是陈澈却是认识这玩意儿,它学名叫乌桕树,结的果子就叫乌桕果,这东西蕴含着一种陈澈想要的物质……蜡脂。
用一些手段将它里面的蜡脂给脱出来之后,就可以将它们制作成为一种常见的日用品……蜡烛。
乌桕油做的蜡烛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有驱蚊静神的功效,后世网商有卖的,价格还不便宜,陈澈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小时候玩儿过……
乌桕树的产量还不小,卧龙凤雏打下了两背篓之后,才打下来不到五分之一的量,一背篓少说也有八十斤,一颗树的产量估计在八百到一千斤左右。
乌桕籽产油率还算不错,大约三十斤乌桕籽能产一斤蜡油,一千斤产量的树,能产三十多斤的蜡油,可以做一堆乌桕蜡烛了。
只是,陈澈还不确定,这玩意儿做出来有没有市场,畅销不畅销,要是做出来没人要,那可就麻烦了……
两个懒汉吭哧吭哧的背着乌桕果往陈家赶,路过的村民都稀奇的看着他们,纷纷开口打趣。
“二狗铁蛋,你们俩背这苦弹子上哪儿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懒得晒蛇吃的你们俩居然在做事?”
“笑死我了,你们俩真闲啊背苦弹子?那不如去洗炭玩儿。”
七八十斤重的乌桕子背在背上,压得他俩直翻白眼。
但是面对路人的嘲笑,他们却是面带鄙夷:“去去去,一边玩儿去,卧龙凤雏的事儿,你们管得着吗?”
“就是,等到大威天龙现世的那天,看不把你们羡慕死!”
两人自以为入了宝山,得意洋洋,不知疲倦的将一背篓一背篓的乌桕子背回陈家,倒在院坝里,滚落一地。
原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的陈章氏顿时跳出来指着他们大骂不止。
若是平时,他们肯定得阴阳怪气两句,可是现在念及陈澈的面子,想到他是个大孝子,便也给了陈章氏几分薄面。
“大姨,这是你家儿子陈澈要的东西,是做大威天龙用的好东西,你别骂了。”说完两人又继续忙碌去了,留下满脸疑惑的陈章氏。
“大威天龙?什么鬼玩意儿?想骗我?门儿都没有,看我不给你砸个稀巴烂!”想到自己被宰了的鸡,陈章氏越想越气,她操起角落里的链枷,噼里啪啦的就将地上的乌桕果子砸碎。
那矫健的身手模样,哪有半分之前的病态?
她砸得很认真,一边砸一边骂,都没注意到陈澈早就回来了,陈澈身后跟着受气包一样的柳寸心,她吓坏了,缩在门外,小心奕奕的探出半个小脑袋,两只溜圆乌黑的大眼睛吓得不停的眨啊眨啊眨。
终于,将这些乌桕果子砸了个稀巴烂之后,陈章氏得以出气。
她这才注意到了院门口上的陈澈,可她丝毫不怕,反而是傲然抬头挺胸,一脸得色。
就差在脸上写道‘就是老娘砸的,不服告我去吧’。
她就是想看陈澈生气,可陈澈偏偏不气,反而是一脸感激的说道:“哎呀,娘,您可真是太心疼儿子了吧,您怎么知道我要将它们砸碎的?您还砸得这么细质,这也太为我着想了吧?我真想让十里八乡的村民们都看看,什么才叫一个合格的后娘!”
什么?什么?
看着一脸感激的好大儿,陈章氏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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