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廖道言的警告之后,豆子咧开嘴笑了出来。只不过,此刻他所发出来的却不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一个苍老,冰冷的声音!
他缓缓的说:“为什么?你们怎么不如问问他们这些不孝子孙我为什么要恨他们!我辛辛苦苦一辈子把他们拉扯大,又把家里面的条件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居然连我一个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甚至还把我给埋在了那么一个地方,我恨不得让他们全都下来陪我,就算咱们老张家都死绝了,也无所谓。不管是我老张家的子孙,还是他们的媳妇,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跑不了!”
说完这话,豆子再一次发出了那种“呵呵”的狞笑!
张老三的媳妇本来体质就虚弱,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程度的恐吓和恐惧。当即两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好在有她的儿子哥老大媳妇将她扶了起来。
张老大看着狞笑的豆子,犹豫再三,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说道:“爹,把你葬在那个地方是我们三个不孝。可是,你提出来的那件事情我们实在是做不到。思量再三,也只能是这么做了!你已经死了,而且事情已经成了这样,您还是别再折腾了好吗?大不了我们每逢初一十五,多给您老烧些东西。您缺什么就和我们说,行吗?”
张老大这话本来还是打算劝自己老爹的,却没有想到直接让张老爷子爆发了!
豆子抬起一只手,指着张老大,张嘴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那架势就好像是恨不得冲过去把张老大生吞活剥了!
这让我们也很是费解,明明是亲父子,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
廖道言将烟袋锅子拿了出来,一边往里面塞着烟丝,一边对着张老大他们说:“行了,你们爷俩也就不要在这里互掐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道爷我给你们评评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听廖道言这么一问,豆子冷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你来清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们老张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了?赶紧给我从这里滚出去。这个家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不欢迎你们!”
说完这话,他突然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开始哀嚎起来。
一边哭嚎,一边说自己的头疼!
没一会儿的功夫,从豆子那雪白的眼睛里面就流出了黑红色的液体!
见状,廖道言忍不住骂了一声:“你他娘的有事儿说事儿,要是再这么折腾,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这话,他口中快速念诵口诀,手指也在面前的空中不断笔画,似乎是在画符。
几秒钟的功夫,廖道言画完了符,对着豆子的面门就拍了下去,
顿时,从豆子的口中发出了一阵沙哑的惨叫。
见状,廖道言冷哼一声:“这只是给你的一点教训,要是你还不要脸,那我就给你尝点更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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