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接……必须得接，我老牛今年还没……没……”

马面道：“没接过这么大的活儿！”

我问：“老牛、老马，咱都是实在人，痛快儿的说吧，正所谓无利不起早，你们是怎么收费的？”

牛头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道：“手续费，百……百……”

“一百块就行？”我没等他说完，问道。

“放……放……”

“放屁。”

“百分之……之……”

“百分之一！”

我说：“真他妈费劲……百分之一的话，也就是说，一千万里面，你要收个十万呗？”

“对……对头。”

我在脑子里盘算了下，换算成凡间钱的话，那就是一万块里面收一百块钱的手续费，有点黑，但能接受，毕竟这在冥界都属于灰色产业。

我大手一挥，将钱递给他：“来，老牛，去拿钱吧。”

牛头摇摇头：“没……没那么快，最少要……要三……三……”

马面补充道：“三天。”

我愣道：“这么慢呢？”

牛头道：“对，因……因……”

马面道：“你因个鸡毛啊，这事儿让我说就得了呗，等你说完，烈火兄弟腿都站麻了……因为想搞到凡间的钱，需要有个转化的过程，你是有冥币兑换成人民币的需求，还有人有人民币换成冥币的需求，我们就得通过另一方来跟你这些钱进行置换。咱又没有印钞机，就算有也不敢印呐，懂了不？”

我愣道：“懂了，人民币转化成冥币还不简单？直接买了烧呗。”

马面道：“不一样，烧的只能是按照原有的比例获得，通过我们的话，他们能获得的更多。毕竟冥币不是冥界生产的，没有严格的限制，但人民币每一张都有专属自己的代码，明白了吗？”

我无奈道：“说白了，说来说去，跟游戏商人差不多嘛，走官方充值的话，获利太少，找商人就会多拿一些金币。你们从我们这里切一刀下来，然后补给他们半刀，就是赚取中间半刀的差价嘛，对不对？”

“没……没有这么多……我……我们……是良心中……中间商。”

我是真体会到那句话的意思了，挂不上档就是他最大的优势，我赶紧一摆手道：“行行行，一回生，二回，就按你们说的来，赶紧去吧，三天以后把钱给我就行了。”

牛头说话突然顺畅了：“好的，没问题，拜拜。”

“卧槽？怎么又不结巴了呢？”我愣道，“我他妈怀疑你是装的……你是不是专业学的结巴，业务谈完了，又给忘了。”

“没……没有那回事，老牛我天……天赋异禀，从刚出生就……就挂……挂不上档。”

“滚犊子，你刚出生就会说话啊？哭的时候挂不上档，那不成了驴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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