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坐在一张可躺可坐的沙发之上,左手边是一张放有果盘、干果和茶壶的茶几,右手一米开外,则是一张圆形的双人大床,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无法分辨色彩,但凭直觉也能看出那是一张粉色的大床。
过量的酒精催动之下,我脑中本来就已经有些浑浊,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之下,更是觉得眼前一片雾蒙蒙的,就像是身处在迷雾森林之中,只不过这片森林有些奇异的香气而已。
我上次在这么朦胧的环境里的时候,还是在老家的澡堂子,只不过那时候眼前都是水雾和一群粗糙的汉子,现在眼前什么都没有。
正想着老家的澡堂子呢,眼前忽然有一道光线闪入,紧接着又恢复了昏暗,伴随着“哒哒哒”的几声高跟鞋的响声,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短裙、露出两条大白腿的女人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她轻轻将木盆放下,侧身蹲了下去,冲我温柔道:“老板好,我叫小爱,现在我可以为老板脱鞋吗?”
说真的,我虽然有时候跟柳如玉他们口嗨,但从来没进过足浴店,这等视觉嗅觉以及马上要面对的触觉上的冲击,让我完全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只觉得嗓子眼发干,说起话来都有点颤抖:“不……不用,我脚臭,容易给你熏一个跟头,我……我自己来。”
小爱抬起头来,我也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她很漂亮,而且还是那种没有脂粉气的那种漂亮,与我印象里浓妆艳抹的技师完全不同。她甚至还扎了个高马尾,若不是那身超短裙和高跟鞋,我都要认为她是一个女大学生了。
她抬头的一瞬间,也看清了我的脸,大概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里看到一张穷凶极恶的脸是一件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事情,顷刻间,小爱吓得竟然没有蹲稳,一屁股往后面坐了下去。很快她就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扶着地面重新蹲了起来,口中连连道:“对不起老板,对不起,我……我脚下有点不稳,您不要生气。”
我笑道:“我生什么气,见过我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你这样被吓到,正常,我早习惯了。”
小爱急忙道:“不不,老板,我不是被您吓到的……您不要误会。”
“我说了,我已经习惯了,这就不需要装了,那都不是事儿。来来来,我脚臭,我自己脱,自己洗就行,我不习惯别人触摸我的皮肤,尤其是脚,主要我怕忍不住痒,给你踢个大跟头。”
小爱看我真没有发怒,那才松了口气,接着莞尔一笑,道:“老板你可真幽默,到这里了,哪能让您自己脱啊,这要是让我们老板知道了,我们就不用在这里干啦,我来就好。”
“别别别,除了我爹,谁也没给我脱过袜子,我自己来。”我连忙去脱自己的鞋袜。
哪知道这女人眼疾手快,飞速地抓住了我的脚腕,以一种极其娴熟的手法将我的鞋子脱了下来,很快又顺手扯下了我的袜子。一只脚沦陷,另一只脚也就失去了反抗的意义,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由她脱了我的鞋袜,将我的脚放进了木盆里。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强盗蹂躏的良家妇女……
感受到木盆里的水温厚,我问:“小爱,麻烦问一下,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啊?老板什么事情?”
“你是不是忘记加凉水了?这盆里好像是开水。”
“哦,啊?啊!……”小爱一连串的惊呼过后,连忙将我的脚拽了出来,焦急道:“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们都是用开水泡药包,我想着进来再加凉水的,您一说不让我脱鞋,我给忘了……对不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烫秃噜皮?”
我淡淡道:“这要是别人,那肯定秃噜皮了,你得亏是碰到我了,我这人五行属三昧真火的,不怕烫,行了,你赶紧去接点凉水吧,我是不怕烫,但你扛不住,给我捏完脚,你手都要秃噜皮了。”
那小爱连连点头,急忙去接凉水了,我望着那笨手笨脚的身影,心道这妹子恐怕也是个新手,就她这个记性,要是换别人来,这会儿都该去医院烧烫伤科了,她挣那点钱都不够给人赔医药费的。
思考间,小爱端着盆子接完凉水出来了,还没到我跟前呢,她就开始冲我不好意思的笑,这一笑不要紧啊,我就看她脚下的高跟鞋绊了蒜,重心一晃,紧接着一盆洗脚水就整个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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