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猎二人此时也只能安静在外头等着。
看着坐在地上有些恍惚的苏轻歌叹了口气。
虽然从未见面,但先前她与李君言的交谈之中隐约也能够推测出些什么来。
应当是李大人的夫人。
但此时二人的身份立场不允许他们与苏轻歌解释什么。
而苏轻歌更是少有的不知所措。
李君言虽然以往也有过狼狈的时候,但从未如此时一般。
就连顾引桥都落得这般下场。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与外头的焦灼不一样,此时书房之内,李君言总算是松了口气。
看着顾引桥已经能强忍着坐下。
淡笑道。
“你且在这里替我看一会儿。”
“好。”
顾引桥没有丝毫犹豫,点头。
随后便看到李君言扯开自己的衣物,露出里头早已结痂的伤痕。
取来一块白布咬住,而后如先前一般,用银针将自己身上的伤疤也一片片挑开。
将桃花酿倒入其上。
尽管咬着白布,但此时喉咙之中仍旧是止不住发出一阵低声嘶吼。
尤其是他被咬去大片血肉的手臂,更是一瞬间好似要被砍断一般。
但李君言毕竟是大夫,早有心理准备。
只是低吼一声之后,便将药粉尽数倾洒在伤口之上。
做完这些,便整个人好似没了丁点力气。
颓然坐在书桌之下。
苍白不堪的脸上,许久之后才逐渐浮现出一抹红润来。
顾引桥从始至终只是在边上死死盯着他。
在看到李君言嘴角浮现出笑意之后,也才松了口气。
“没事吧?”
“没事。”
李君言强撑着站起身。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了。”
“呵……”
顾引桥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淡笑一声。
而后面色骤然凝重下来。
“如今伤势虽然得到处理,但短时间,你我只怕都没有办法上阵,只有许云锦一人支撑,之后你打算如何做?”
听到顾引桥的声音,李君言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怎么了?”
这般直勾勾的眼神,让顾引桥一时有些发毛。
下意识伸手揉过自己的脸。
总觉得好似脸上长出来什么东西一般。
但李君言只是笑着摆摆手。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为她着想,好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也是。
两女一直都互相看着对方不顺眼。
如今听到顾引桥担忧许云锦的话,自然让李君言一时间颇为吃惊。
而顾引桥只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调笑之后,李君言看向门外。
将脸上笑意尽数收敛,一瞬凝重。
“能走吗?”
“能。”
“好。”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李君言微微颔首。
“陪我去一趟驿馆。”
“不是去神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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