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殿上,李玄武看向下方诸臣,忽然说道。
“各位可还记得一月之前,朕曾发下宏愿?”
“当初朕说,北境凉国,西有突厥,这两国一直于大周边境作乱,却又不曾与大军交战。边境子民受尽折磨!”
“因而这一次,大周不可再忍让下去!”
李玄武忽然怒吼道。
李君言苦笑一声。
西北二地之人,身处草原荒野,一个个都是游牧出身。
生产力的底下,自然是意味着无力对如今兵强马壮的大周大举进攻。
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趁着不备,时不时偷袭,抢些东西。
虽然伤害不高,但确实是颜面无光。
看得出,李玄武也是苦恼了许久。
随后听他喝道。
“国公苏靖!”
“臣在!”
苏靖出列,跪下,看着李玄武走到身前,将虎符与大将军印放于手中。
“朕,敕令你为讨寇大将军,此一去,务必要荡平敌寇王庭!”
“告诉那群游离魑魅!要么,便屠灭于原野之中!要么,自认藩属,贡礼来降!”
一番话听得堂下群臣热血沸腾。
苏靖也湿了老眼。
“臣领旨!管教他识得天威震动!臣,不灭突厥,誓不回京!”
“好!”
李玄武欣慰不已。
苏靖年逾花甲,仍有雄心,自是令人感慨。
“苏国公切记小心些,攻城为下,你的安全事大。朕的老伙计,不多。”
“若某日听到你的噩耗,朕自当领天下之兵,亲赴西境,以敌血,祭卿忠魂!”
“饮胜!”
李玄武说着,接过太监递来的两杯酒,将其中之一交给苏靖。
苏靖起身,一身重甲叮当作响,雄壮威严。
二人碰杯痛饮。
随后将喝干酒杯砸碎于地。
“苏国公武运昌隆!”
群臣呐喊。
场面一时震撼非常!
随后李玄武亲自带着群臣,将苏靖送到城外。
李君言环顾四周,皆是围观百姓。
却有些惊讶的在不远处茶楼中,看到一道带着面纱的熟悉身影。
不是苏轻歌又是谁?
看来这丫头始终放心不下。
随后一番君臣送别的戏码后,按道理,苏靖便该与亲卫启程。
却不料将李君言叫到马边。
李君言本还有些奇怪,怎么突然想起自己了。
而后听到苏靖弯下身子,一手抓住他的肩膀低声说道:“下次莫要带轻歌夜半出门,你一个没有武力之人,遇到何事,如何保她周全?”
“国公……”
李君言一惊。
完了,苏靖怎么就知道了?
看着他惊诧神情,苏靖撇嘴:“我战场杀敌这么多年,死人堆旁都睡过,若是没有这般机敏,如何活下来?”
“您听我解释……”
苏靖打断他慌乱的话,说道:“下次要见面,大可以到家里来,卓娘……”
说着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卓逸君,确认没有异样后,才继续说道。
“我二人不反对你们的事情,孩子大了,如何决定都由她来。老夫只有这一个孩子,只要你好好待她,足以。”
“但唯有一点,这次老朽凯旋,便亲自与你二人主持,但成婚之前,不可动了轻歌的身子,知晓否?”
“若让我知道你小子对丫头胡来,便是不要了这仗,老夫也回来先斩了你再说!”
“小子……知晓了。”
这就是……
来自老丈人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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