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人也连连帮腔,把王医师骂得狗屁不值。
王医师作揖,声音沙哑。
“老夫这针灸术,乃是当年神医堂传授的技法,博大精深,非常理可循。虽然老夫驽钝,未习得精髓,不过行医多年,从未失手。前些日子,有人要买我这针灸馆,老朽没有答应,今天偏偏就出了这档子事情,上门打闹,必有蹊跷啊!”
三个年青人指着王医师,大声呵斥。
“王老狗,什么蹊跷?你这低能庸医,能治得了什么狗屁病症?”
“搬出死鬼神医堂来吓唬咱哥们,痴心妄想!神医堂的医术吹的神乎其技,其实也是徒有虚名,纯属鬼扯。”
“嘿嘿,神医堂的堂主华文德,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治好了王贵妃的怪病。还是水平太差,露馅了,治死了詹王爷的爱姬,还跟詹王爷的二太太通奸,被人家打的屎尿齐流。华文德是这个德性,他的弟子们又能好到哪里去?”
“放眼咱大夏各地,医道上自然是以甘草堂为首,连三皇子也对甘草堂宠信有加。与甘草堂相比,神医堂的玩意比狗屎都不如啊。”
三人一唱一和,像说相声一般,羞辱王医师,捎带着贬低神医堂,抬高甘草堂。
“王贵妃......”
夏芸眼圈有点红,略有些失态,赶忙掏出手绢擦眼睛。
三个青年没有注意到,许炎面色变的冷峻严肃起来。
自己的父亲许广友,就是神医堂华文德的三弟子。
这些人污言秽语的辱骂嘲讽神医堂,自然将自己已故的父亲带了进去,心里焉能不怒?
许炎身边的程翔朗声说道:“你们说的不对。华老前辈的东西,我略知一二,他是有真才实学的。神医堂在你们嘴里如此不堪,定是有小人陷害。”
程翔跟着许炎学过《九冥神针》上的知识,对华文德的能力甚是信服。
“臭小子,土头土脑的,知道个屁啊!”
一个年轻人大声嘲讽。
洪四一把揪住了王医师的衣领子,轻蔑地笑道:“老头,既然神医堂已经完蛋了,你这儿还挂个神医针灸的牌匾干什么?拿僵尸吓唬哥们几个?”
王医师面色严肃:“你们打我、辱我可以,不能羞辱神医堂。神医堂悬壶济世,乃是医道楷模,虽然惨遭不幸,师父和弟子们不知所踪,定是被小人陷害。总有一天,大夏会有人替他们申冤报仇。”
“申冤报仇?你这神医堂的余孽,有什么仇什么冤?哈哈哈!王老狗,你这是白日做梦吧!”
三个青年一起纵声大笑。
洪四手脚利索,将医馆大门上“神医针灸”的牌匾摘下,准备举起来,在台阶上摔个粉碎。
“放下!”
许炎冷冷的低吼道。
陡然间,一股无形煞气似乎从他身上喷涌而出。三个青年愣了一下,僵立原地。
张华厉声喝道:“我家许大哥说了,让你们放下,耳朵聋了?”
“这小狗崽子有些古怪啊,不可大意。”
一个年轻人悄悄对洪四提醒道。
“尔等刚才说过,王医师的针灸把你兄弟弄得昏厥不醒,让许某看看真假。如果有诈,好自为之吧。”
许炎冷冷地瞥了三个年轻人一眼,大步走进医馆,张家兄弟、夏芸、程翔等人跟在后面。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