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许炎就常常说这么一句话:不可把别人都想得太好了。
程翔敲锣往门外走去,满村乱跑,大声喊叫:“有小贼到我家盗窃,已被擒住了,乡亲们快来相助啊!”
听程翔这么一说,大家的精气神都上来了。
“在哪里?在哪里?”
“程家小子说有贼进屋行窃,已被逮住了!”
“狗崽子,打不死他们!”
“乡党爷们,快来相助啊!”
村民们手持铁锹、木棍、镰刀、锄头,打着火把,乱纷纷地直奔程家而去。
“孺子可教也。”许炎欣慰地点了点头。
众人来到院里,却见五个年轻人被绑得结结实实,趴在地上,兀自哼哼唧唧。
“打贼!”
“打死这帮不长眼的狗崽子!”
众人义愤填膺,七手八脚,将五人揍得半死。
惊蛰有些担心:“许少爷,这些老百姓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若是打死了,该当如何?”
“无妨。依大夏律,擅入别人房舍,打死不论。更何况法不责众。”许炎微微一笑,满不在意。
许炎对村民们的心态把握得很精准:欺软怕硬。若是真的山贼进村,这些人大概率都是噤若寒蝉,屁滚尿流,不是闭门闭户,就是花钱消灾。
若是面对被制服的小偷,这些人都是十分英勇,若不痛揍几拳,都觉得手痒。
“救命啊......救命啊......”
曹正吃打不过,痛彻骨髓,忍不住出声呻吟。
众村民停手,面面相觑:“这声音,难道是曹保正家里那小子的?”
村民们将曹正扶起,只见他满头满脸都是血,衣衫破烂,四肢断了三肢,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直哼哼,却说不出话来。
不少村民都受过曹家恶少的气,如今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幸灾乐祸,暗暗称快。
“儿啊!这是怎么回事?”
保正曹春披着单衣,搀着妻子疾奔而来,看到儿子的惨状,抱住痛哭。
另外四个血糊糊的恶少,也被村民们拖起来仔细检查。
“哎?这不是桥上村老张家的二狗子么?”
“犟驴子,竟然是你啊!”
“王嘎子,你怎的来我们大河村偷窃财物?”
辨认之下,这四个人大都认识,都是邻村恶少,曹正的死党。平日里横行乡里,作威作福,很招人恨。如今看到他们这个下场,大家嘴里不说,心里都是幸灾乐祸。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曹春瞪着许炎,声音嘶哑:“小贼,好狠的心!老子跟你没完!”
“呵呵,确实没完。你儿子勾结外村恶少,手持器械,私闯民宅,这是死罪!许某就是当场割了他们脖子,也是便宜行事!”
许炎目光收缩,笑容冰冷,好似一匹直立行走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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