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许少真是个痛快人,二十两银子换来三脚,实在不亏!世上还有这等好事?”
周长庚纵声大笑,仿佛看到的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自己是必胜之局,这二十两银子,许炎断然是拿不出来的。欠下这笔赌债,自己今后就能随便拿捏他了。
即便是输了,挨他三脚也是无妨。
自己跟着护院教师习练过武艺,身强体壮,姓许的只是个穷酸秀才,只要护住要害,任他踢上十几脚,那也无妨,顶多伤一点面子。
李豪带着牛三和几个贴身打手,坐在桌旁凝神观看。伤势不轻的马六被几个人送去医馆诊治。
赌客们沸腾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等着看好戏。不少附近的百姓也混了进来观瞧。
两个女郎款款走了上来,双手托着托盘,各放着一个精致的骰盅,轻轻放在许炎和周长庚面前,每个骰盅里面有三个骰子。
“开始吧。”周长庚拿过一个骰盅,得意地说道。
两人拿起骰盅,开始摇晃,筛子在骰盅里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响。
满座死寂,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蓬!”
周长庚把骰盅扣在桌上,一脸开心的笑意。许炎也把骰盅扣好,不动声色。
“姓许的,你输了。”周长庚呵呵一笑,仿佛胜券在握。
“哦?”许炎微微皱眉。
“据你所知,摇动三颗骰子,可能得到的最小点数是多少?”周长庚问道。
“三个一点。合计三点吧。”许炎老老实实地说。
周长庚提起骰盅,三颗骰子都是一点。
“周少好手段!”
“这摇骰子的手法,当真厉害!”
“姓许的今日算是领教了!”
不少赌客发出了狼嚎一般的喝彩声。
“周某三点,稳操胜券。周某就不信了,你三颗骰子,还能扔出一点不成?”周长庚笑得十分惬意,双臂抱在胸前,仿佛胜券在握。
“三点......既如此,许某岂不是必输?”许炎的目光黯淡下来。
林冬月和惊蛰神情惶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少爷刚刚还清了赌债,还在县衙找到一个文吏职位。本想着生活走向正规,没想到又欠下了二十两银子,几时才能还清?
“姓许的,你也不必焦虑,区区几十两银子,在我周家这里算不得什么。你若是无钱,就把这两个骚女人送到我府上,玩足三天,就算还债了。”
周长庚笑得嚣张,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形貌猥琐,像饿狼看到羊羔一样从头到脚打量着林冬月和惊蛰。
“呵呵,跟尔等开个玩笑。”
许炎提起骰盅,满座大惊。
三颗骰子,竟然一颗摞一颗,整整齐齐叠成一起,最上面的点数只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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