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哎呀,行了,你们别这样看我了,我之后会好好练武,一定会把双刃矛使得炉火纯青!”
其实他早就意识到自己该练武了。
要想在这乱世存活下去,靠宿主那点武功底子是远远不够的。
靠别人保护也并非长久之计,靠人始终不如靠己。
他只是一直很忙,又有点懒,一耽搁就耽搁下去了。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好好练武。
钱一叶让欧阳翊挑选了一幅山水画,胡桃和小草挑选了几样宝物,每个人都心满意足。
陆羡他们又在谢边城内逗留了几日,尽情领略了南绥风光。
游玩之后,也到了离开的日子。
陆羡算算时间,他们没办法继续再留在这里了。
之后还要送胡桃回飞仙镇,这又得花上些时日。
赵错听闻陆羡他们要走,很是不舍,“要不你们再多留一段时间?南绥好玩的还多着呢。”
陆羡伸手,本想像以前那般拍拍赵错的肩膀。
想到对方现在已是皇帝,半空中的手又缩了回去。
他就算是来自21世纪,到这个时空也强烈感受到了权力所带来的疏离和阶层差异。
赵错还是那个赵错,就连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变,但他似乎很难再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待了。
他摆了摆手,“不了,我也想赶紧回阵阳,老家的人好多年没见了。”
赵错看向欧阳翊,“欧阳,要不你多留段时间,别跟着阿羡回他老家了。
你还可以和钱一叶探讨诗文。”
欧阳翊微微蹙起眉头,“云水故交轻一别,暂时相失莫相违。”
一种离别的愁绪如阴云般笼罩在他们的心头。
他们三人都清楚,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赵错叹了口气。
他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轻轻一掰,掰成了两瓣。
他递给陆羡半块,“你救了我性命两次,我都铭记于心。
若是以后遇到困难,只要你带着这半块玉佩来找我,我定会倾力相助。”
“那我就不推辞了。”
陆羡将玉佩收下。
他心里暗想: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之后的路你得自己走了,我相信你。
“有缘再会!”赵错拱手。
陆羡和欧阳翊也拱手告辞。
三人相视而笑。
陆羡一行人驾着马车走出谢边城的城门,夜鸣的人骑马跟在后面。
“等一下!”
身后传来浑厚的声音。
槐序停下马车。
众人回头望去。
来者是卫危。
陆羡撩起帘子,“卫将军,你怎么来啦?”
“听说你们要离开南绥了?”卫危擦了擦头上的汗。
“是呀,我赶着回老家。”
“好你个老卫,也不等我!”
曹齐辉骑着马疾驰而来,嘴里骂骂咧咧。
卫危斜睨了他一眼,“你自己骑马慢,怪谁,要不是我,陆羡他们都走远了。”
陆羡瞧见他俩的模样,俨然一对相交多年的老友。
他不禁笑出了声。
“你瞧瞧,陆羡都在笑话你。”曹齐辉嘀咕。
“人家是笑你。”卫危丝毫不吃亏。
“好啦,我是笑我自己行了吧。”
陆羡笑着打断了那两人的斗嘴。
曹齐辉双腿轻夹马肚,马儿靠近马车,“我俩就是想来送你们一程。”
“这份心意我们领了,告辞!”
他们在卫危和曹齐辉的目送中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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