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韩枫和上官晴当作一场热闹的会面,在孟逍遥夫妇眼中,却是真正的生死劫难。
他俩义无反顾的拉开门,直接就被杏花烟雨楼门外那一排气息宛如风暴的身影震慑得又是一窒。
这跟心志坚不坚定已经无关了,纯粹是下位者对于上位者本能的敬畏。
不过两人还是很快调整好心态,走到庭院中,对着李婉君为首的一群青云宗大能不卑不亢行了一礼:“晚辈孟逍遥,携拙荆王月如,见过各位前辈,不知各位莅临寒舍,有何贵干?”
“我问你们,韩跑跑和上官晴何在?”因为上官晴在飞剑传书里已经讲明了地址,一位青云宗的长老马上开口喝问道。
“果然是来找两位前辈的!”
孟逍遥二人心下一沉,但却装出一脸茫然的神色,坚持嘴硬道,“各位前辈找错地方了吧?杏花烟雨楼里没有这两个人啊!”
“哈哈哈,快看,这两个家伙演技还真不错,耍赖说得跟真的一样!”
密室中,韩枫和上官晴看着孟逍遥两口子表演,脸上笑容就没断过。
“啊?”
这下轮到青云宗众人懵逼了,因为孟逍遥说得太笃定,他们忍不住又确定了一下杏花烟雨楼的招牌,明明信上说的就是这里啊,神识在楼中还能感知到二人的气息,怎么这掌柜的却说不在?
“难道他俩出什么事了?这两人怕担责任才说人不在的?”
李婉君想起上官晴在信上说韩枫受了重伤,情不自禁就往不好的方向考虑,厉声道,“就是这里,让开!我们自己进去找!”
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更让孟逍遥误会他们来者不善了,刚一迈步,突然眼前多了两道气势弱小的身影。
不过虽然在李婉君散发出的怒气中瑟瑟发抖,但孟逍遥和王月如还是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杏花烟雨楼门口,倔强道:“前辈,你难道要未经允许,擅闯他人洞府吗?传出去怕是有损你的清誉啊!”
李婉君心急如焚,都快被他俩气笑了,咬牙道:“你们让不让开!”
“不让!死也不让!”
孟逍遥和王月如知道这时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只想着用生命践行自己的承诺,“想要进去,就从我们夫妻俩的尸体上跨过去!”
“好,你们想死,我还能不成全你们?”李婉君见他们这个态度,越发焦急,终于是按捺不住拔出了青云仙剑。
此剑一出,光是气势就压得孟逍遥夫妇俩面如刀割,渗出了丝丝血迹,但两人想到韩枫对自己二人的恩情,以及自己的承诺,硬是克服了对死亡的恐惧,屹立在剑意形成的风暴中寸步不退!
“差不多了,再不出去你这死心眼的徒弟真要没了。”
见此情景,上官晴也忍不住紧张起来,推了韩枫一把,但眼中的满意却是流露了出来,谁不喜欢这种信守承诺、知恩图报的弟子啊?
这时,外面李婉君终于忍无可忍,挥剑就要把这两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辈拍到一边去,但就在她将要出剑之际,听见一个虚弱而熟悉的声音,从杏花烟雨楼大门内响了起来:“美人师父,剑下留情啊!你这一剑砍下去,青云宗的下一代可就没了!”
“跑跑!”
“前辈!”
李婉君和孟逍遥夫妇双方同时发出惊呼,然后又同时一脸懵逼地看着对方,怎么个事?我眼中的大恶人居然看起来比我还关心他的安危?
然后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中,就见韩枫的身影一手搭在上官晴身上,从门后的阴影里走到了光明处。
“你们果然没事,太好了。”一见到韩枫和上官晴,李婉君心中的大石头就落了地。
但随即,整个场面忽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韩枫半扶半抱在上官晴身上的那只手上。
本来韩枫是伤员,这样的姿势也没什么,但别忘了,他当初在大殿里当众向上官晴表白的时候,诸位长老可都还在呢!
现在突然看到这一幕,再倒回去一联想,顿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