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就是郝天河的媳妇,柳喜了。
“叶清玄见过二叔,嫂子。”
他趁气氛缓和时再开口行礼。
银月则为了隐藏身份,被叶清玄要求不能随便说话。
它也懒得客套,干脆就装傻充愣,在周围小跑玩闹起来。
在二叔的带领下,几人一块进屋坐下喝茶。
“大哥。”
这时里屋忽地走出个身形矮小的驼背老人,二叔连忙起身行礼。
这驼背老头就是郝天河的老丈人。
“天河,我柳家待你不薄吧?”
老丈人铁青着脸被二叔搀扶着在主位上坐下,朝郝天河冷眼开口。
“你当时拐走我的喜儿,我看你心诚志坚,答应了这门婚事。当时你可是半毛钱都没拿出来,就连酒席都是我柳家出钱办的,还花了大钱盘了间肉铺给你当嫁妆。”
“结果你是怎么报答我们柳家的呢?”
“不光得罪了城主家的大少爷,还想着带喜儿上山,难道你想让喜儿一辈子在山里吃糠咽菜吗?”
他气得连拍椅子扶手,一脸的决绝。
“之前的事我也就算了,但今天我不会再让你和喜儿再继续过下去。”
“你刚才拍门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人去城主家送信了。”
“喜儿跟着你还不如去给郭宝做妾,大鱼大肉什么的不说,起码用不着天天提心吊胆,生怕你又闹出什么乱子。”
“二弟,把这封休书拿过去让他签了。”
老丈人深吸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休书交到了二弟手里。
“这……”
郝天河本来想着自己今天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但没想到老丈人在这种时候居然会说这些话来。
他看着身边的喜儿,自己脸色青一块白一块。
难道真的要签下这份休书才是最好的结果么?
“郭宝应该已经在带人来的路上了,你要是现在不快点签了这份休书抓紧时间逃跑,等城主府的侍卫来了之后,你一样得签而且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老丈人急声催促,气得自己一口气顺不过去,剧烈咳嗽起来。
“大哥,你先别急着动气。”
二叔急得连忙上前替他轻拍胸口。
“岳父,这事我不能答应你!”
郝天河深吸了口气拉着喜儿猛地站了起身。
之前小时候他就已经带着喜儿私奔过一次了,现在他正是壮年时候,到哪里讨不到一口饭吃?就算再私奔一次也不怕。
喜儿被夹在两边中间也十分为难,可终究是一闭眼选择了站在郝天河身边。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喜儿的,绝不会再劳烦您半点。”
郝天河看壮实如牛的二叔正一步步逼近,连忙拉着喜儿就往外跑。
“你!?”
“站住!”
老丈人和二叔没想到那混小子会来这么一出,顿时急得大眼瞪小眼。
可那驼背老头刚站起身想追,顿时便感觉心痛如绞,忍不住跌坐了回去。
本来要追的二叔看自己大哥不舒服,也只能先留在了他身边。
“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吧。”
叶清玄神情复杂地上前开口。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位驼背老人反而是个修士,尽管连刚入门的境界都算不上,可他身上受的伤却是常年经脉郁积而导致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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