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件事明显是九霄圣地来这找麻烦来了。
要是银月赢了那个陈伦,恐怕会有人说紫霄圣地要靠一条魔狼来强撑脸面。
要是输了那岂不是更助长陈伦的声势,帮他把紫霄圣地的名声往脚下踩?
但喝了不少的银月压根听不进去,直接朝陈伦面门飞扑而去。
“魔狼么?”
陈伦视线早就锁定在银月身上,这时神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和刚才那个喝得醉醺醺的黄华不同。
魔狼的肉体异于常人,银月虽然看似烂醉如泥,但很可能实际上却极为清醒,只是在扮猪吃老虎而已。
陈伦后撤半步,将手中长剑横在面前。
他盯紧了银月飞扑在半空的时候,猛然朝它腹部刺去,瞬间剑锋破空咧咧作响。
剑刃未到,带起的狂风早把银月腰腹的毛发给吹得四散,露出下面的皮肉来。
啪!
电光火石间,银狼张嘴猛地转身咬住了朝自己刺来的长剑,又奔着陈伦的脸面猛地蹬腿,要抓花他的脸。
奈何陈伦还有变招。
他果断地松开了手上的剑柄,双手往前猛探,抢在自己被银月蹬脸之前就先抓住了它的两条后腿。
糟糕!
银月心里咯噔作响,连忙就要回头去咬他的手。
但不等它真正咬住陈伦,它就被猛地甩了一圈,朝那巨大的篝火嗡声倒飞而去。
悠落心中大惊,连忙纵身上前拿出手中的木杖勾住了它的身子,抢在它摔入火堆前救了下来。
“没想到堂堂的紫霄圣地,居然也会圈养这种低劣的魔狼,真是一群不知羞耻的东西。”
陈伦俯身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长剑,冷笑着朝众人开口。
和长老欧阳毫不同,他的任务就是要尽力羞辱紫霄圣地的人,可不会管这么做有什么关系。
调停冲突,缓和关系。
那是欧阳毫的事。
众弟子们连忙围在了银月身边,咬着后槽牙对陈伦怒目而视。
看来九霄圣地这次是有备而来。
这陈伦的修为就算放在紫霄圣地里,也是独一档的存在。
别说他们现在喝醉了酒,发挥不出本来的实力。
就算是没有喝醉,极可能他们这么多人里也挑不出一个能百分百稳赢陈伦的人。
“既然你们已经被吓破了胆,不敢上来和我比试,那叫我一声爷爷如何?”
“要是肯叫,我今天就放过你们这群杂碎。”
陈伦神态癫狂,他从紫霄圣地弟子们敢怒不敢言的神情上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可是还不够!
听说紫霄圣地的女帝大人貌若天仙,要是能让她也露出这种表情,那才是人间享受。
“欧阳长老,你们这么做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这时远处传来一个苍老的沙哑声音。
欧阳毫听出了说话的人正是紫霄圣地的长老,和他是同等身份地位的人,便朝陈伦递了个眼神让他暂时闭嘴,再有自己上前拱手应声。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九霄圣地早早便给你们紫霄圣地传过书信,明确写明我们会在今天过来上山拜访。”
“可你们却怠慢我等,不光没有弟子在山门相迎,要让我们自行上山,而且到了你们紫霄圣地之后表明身份,你们的弟子却恶语相向。”
“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是被逼着出手捍卫九霄圣地的尊严的,怎么变成了是我们过分呢?”
欧阳毫三两句话说完就将黑白颠倒,如他所料的一样占据了极大的道德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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