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好戏看了!”
“活该!谁让他来自取其辱了。”
“对,这都是他自找的!”
“赶紧滚呐!你个捡破烂的,把我们身份都拉低了!”
……
演武台上的弟子们冷眼旁观着,等待着叶清玄像一个丧家之犬逃离。
叶清玄看向观察席上对他恶语相向的长老,不卑不亢的说道:“弟子也是紫霄圣地的弟子,为何不能参加弟子晋升大比?”
“你也配称自己为紫霄圣地弟子?别忘你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们圣地可养不出你这么白眼狼的弟子!”
又一名长老出言讥讽道。
“那请这位长老睁大眼睛看看,弟子身上穿的是不是紫霄圣地杂役弟子的制式服装!”
“你……”
两位长老皆都被其怼的哑口无言,怒目圆瞪恶毒盯着叶清玄,恨不得冲上去将其生吞活剥了。
“信口雌黄,来人,给我将他打出演武场!”
瞬间,叶清玄就被四名金丹期五重的执事给包围了。
纵使他现在两枚神火在手,炎黄帝经加身,也无法让他凭借筑基八重跨七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与金丹期五重一战啊!
更何况是四个。
叶清玄心中怒吼,咆哮,憋屈!
为什么,为什么所以人都要针对他!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明明他就是被冤枉的。
这不由的让他想起那个至暗的夜晚,他嘴皮子都快说破了。
一遍又一遍的诉说自己不是宗门叛徒,魔教细作,但就是没人信。
最终还是他师傅以太玄峰峰主职位以及性命担保,才将保住了他一条命。
“啊!!!”叶清玄仰天咆哮一声,双目赤红,似如出笼野兽,一股热浪从他身上四散开来,双拳之上,附上一层火红色。
“灵力附着!筑基期七重?”
“这废物不是被废修为了吗?”
“他竟然又能修行了?”
“传闻果然没错!”
演武台上,众弟子议论纷纷。
“你们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啊!”
千钧一发之际,观察席上传出一声大喝:“住手!”
“木长老,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要包庇这个叛徒吗?”
最先站出来的火长老不解的回头看向身后的老者。
“火韵!你冷静!”木林压低声音在其耳边絮叨了两句。
“什么?帝……”
火韵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马住口。
他满眼不甘的看向演武台上的叶清玄,“都退下!”
此言一出,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就连叶清玄都为之一愣,他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被屈辱的打出演武场的准备了。
“什么情况?”
“难不成这废物在宗门又攀上了高枝?”
“不能够吧!就他在宗门里臭名远扬的跟坨臭狗屎一样,谁会去结交他啊!”
“依我看,长老们是觉得将他打出演武场太便宜他了,这是准备在废他一次修为!”
……
“叶清玄!你可以参加弟子晋升的比试!”观察席上传出木林的声音。
这个结果再次引起一片喧哗。
“嘛玩意?我没有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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