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与先生同显甫所虑者,秦某其实已知,不就担心袁熙傻了吧唧的要与虎谋皮,被曹操算计而不自知,白白送上本初公所遗基业不,还极有可能将袁氏最后一丝元气葬送么?这事儿其实并不一定要我家主公出兵才能解决啊!”沮授这般激怒状态,加上吕布十分解气的笑意,秦旭也意识到似乎自己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不过归,河北事无论如何不能搀和的,这点仍旧前提。秦旭可不想因为一个已经日落西山的袁家,便将吕布军陷进去,空耗费钱粮兵力,就算得了些好处,大头最终还要被别人摘了桃子去。这买卖也太过亏本了些。
其实早在秦旭劝吕布放弃乱作一团,已泥潭的河北,拿出一段时间来先行稳固已经到手的青、徐、扬三州,再另寻时机以图河北时,就已经和贾诩不止一次的探讨过,即便不搀和河北事,本军不也可以分一杯羹。只因为吕玲绮的孕事,才暂时搁置了下来,未曾想曹老板的手这般快,逼得沮授背后的田丰以及那位为了袁尚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的刘氏,也随之有所动作了。
“武亭侯所言当真?久闻武亭侯自初领军始,便无败绩,当得年少俊杰,温候有武亭侯这等佳婿,当无憾矣!”沮授也属“狗脸”的!秦旭暗中撇了撇嘴。刚刚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一听有法子解决冀州之危,便立马变成了现在的恭维脸色,若不秦旭两世为人,殊难相信眼前这位神经兮兮的中年人,便那位名传青史,让曹老板都心慕不已的大谋士。
“不知道公与先生可知釜底抽薪之计?”这时候所谓三十六计尚未成型,还不后世十块钱就能买一本研读的状态,因而在秦旭出此计之后,沮授先楞了一下,不过随即便品味出了这短短四个字的精髓所在。
“武亭侯莫不要我等与其同那曹操在冀州对抗,倒不如直接请温候出兵兖州?”沮授眼神发亮,直勾勾的盯着秦旭的脸庞,满欢喜之意的道。
“啥?”要不顾忌沮授会发疯,秦旭真想上前去摸摸这哥们脑袋不发烧被烧坏了。为了你家袁小三,犯得着在吕布伤势初愈,青州情势刚有好转之机,便同曹操不死不休的去拼杀?好让袁家这帮子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渔翁得利?沮某人倒真敢想啊!
不好!沮授的“奇思妙想”让秦旭哭笑不得,而更让秦旭颇觉无奈的,原本只在看好戏的吕布,竟然也露出了几分神往之色,似乎对沮授所阐述的秦旭的用意十分上心的模样。
“公与先生笑了!”这个念头可得抓紧让吕布打消,否则,不得还真就费尽吕布军三州物力,为他人做了嫁衣。曹操那么好对付的么?既然敢带兵出兖州入河北,傻子都不信在兖州曹老板没有后手留下,因而即便胜了,不得对本军的损失,也不轻易就能承受的起的。秦旭苦笑一声,拱手对吕布和沮授道:“许昌现下毕竟天子行宫所在,我等汉臣,又岂能轻易起兵去攻伐陪都?倘若真从了公与先生之计,那我军不得就要陷入天下共击之,群雄共讨之的地步了!”
“哎呀,沮某思虑不周了!”沮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拍着额头一副惭愧的语气道。只其中真假,就难为人所知了。
“无妨!想必也公与先生太过心念你家公子,才误会了秦某之意!”秦旭也暗中冷笑一声,似对沮授其实对吕布道。
“只倘若不此计,那武亭侯之前所言那釜底抽薪之计,又何意?”沮授尴尬一笑,却仍不死心的问道。
“公与先生身在局中,当局者迷啊!”秦旭笑着道:“曹操现在大军在河北,并州虽然名归袁谭,但实际上已入曹操之手,其势已成,任何军势,想要直接与之争锋,绝非易事。但若仅仅要保住你家三公子显甫,却还有一人,甚至不其他,只需有此人一言,冀州最终就算那曹操最终真得了去,不得也要给显甫一个满意法的。”
“哦?此人谁?”沮授闻言,眼眸中精光突然一闪,急迫的问道,就连刚刚被秦旭再次顶了心思的吕布,也露出了一副好奇的模样来。
“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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