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曹操那厮会魅了冀州不成?倘若当真如此,不得我等就要同其做过一场了!”到底还那位勇武冠绝天下的吕温候,这伤势尚未痊愈,便又想着上战场了。
“主公!此事怕殊为不易!”秦旭颇有些苦笑的道:“眼下江东刚刚收入主公囊下,虽然战事已平,但江东远离中原,少受战乱,世家大族关系错综复杂,虽然有奉孝坐镇,明面上这些人对于我军坐领江东持平静态度,但也难那突然消失的孙策会有卷土重来之势,况且还有刘表侵入庐江,曹操跨具九江,虽然有长江天堑,但也不得不防。而我军现在久经战事,兵士疲惫,就算兵粮充足,也实难以应付两线开战之事,怕为主公出气之事,也要向后拖一拖了。”
“唔!……难不成要容那刘备小人逍遥一时!”心性傲气的吕布,尽管明知秦旭得极为在理,自入青州以来,这三年中,平青州、控徐州、伐扬州,战事连绵不断,也就吕布军兵士在吕布这位天下第一猛将的“光环”下,一直能够保证无甚败绩,而使得兵心不减,换做其他势力兵士,怕早已兵心疲惫而导致战力大减了。再一方面,之前又河北、江东两面交战,就算有糜家因秦旭的制海盐策以及流民策、安民策的施行使得青州兵粮军资无虞,这般再打下去,骁骑、陷阵、飞骑三营这等吕布军一线战斗序列的军势,倘再不悉心休整,怕也已经难以承受了。可心中这口气就难平,因而在同秦旭话时,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怨气。
“主公放心!”三年的想出,秦旭对吕布的这属倔驴的性子已经摸得极透了。见吕布着恼,也不着急,微微一笑,道:“其实此番我等退出冀州之争也好事。想那公孙瓒被刘备拖入了河北战事当中,作为早已觊觎河北久矣的曹操,必然会有所动作。曹操目下的情况和我等极似,估计麾下兵士,即便再精锐,这一连番的征战,也已经强弩之末。况且又有背后那一帮子朝臣的掣肘,想必也苦的很。而河北之事就像一个大大的泥潭,曹操、公孙瓒、袁氏两位公子,再加上刘备和黑山贼余众,已经够热闹了。却也正为我军赢取了足够的休整时间。待彼等彼此纠缠够了,只要我平原不失,冀州便早晚会主公囊中之物!眼下最紧要的,便暂请主公压一时之气,令本军抓紧休养生息,安抚地方,就算未来因为河北事同曹操、公孙瓒、刘备等撕破了脸皮,也好有一战之力才。”
“那就先便宜了这些贼厮!”吕布兀自忿忿不平的道。但也知道秦旭的话在理。目下所控地域当中,扬州还好,只有个志大才疏的刘表在庐江观望,就算曹操占据九江时日已久,可有大江相阻,等闲也难逾天堑。可青州和徐州却不同,两州皆四战之地,倘若当真只为了一时之气而妄自开战的话,不须其他,单只逼得曹操同公孙瓒连起手来,就足以让吕布军好容易得来的发展之机尽丧。这并不不可能的事情,有当初虎牢关一同讨董的情分在,再加上这年头无甚义战,只要符合两家的利益,就算杀父仇人都有可能携手言欢,更何况吕布怎么也当年让两人吃足了亏的对头,这两家一北一西夹攻青徐,并不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曹操手控汉帝,在政治上占据了先天的优势,不到万不得已,把曹老板惹急了,这位曹老大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也只能如此了!”吕布郁闷的神色,隔着八丈远都能看的出来,就连一贯不参与政事的吕玲绮在听了秦旭一番话后,也一脸不忿却也无可奈何的模样。
“主公放心!现在我军带甲十余万,又皆百战精兵,控三州之地,怎么也绝不会怕了那几家去。只不过暂时让他们沾点便宜罢了!没准我等这一退出,河北会更热闹呢!不管如何,主公被小人暗算这事儿还没完!早晚也要加倍的讨还回来才!”秦旭安慰的拍拍吕玲绮的小手。看来吕布受伤这事,吕玲绮虽然嘴上不,却已经将刘备哥仨给恨上了。秦旭面对吕布所言,其实也有安抚自家小娇妻的意思。
“仲明!爹爹日后若要报仇的话!你可不许拦着我!我……呕……”对秦旭的话,吕玲绮一贯听的,这点就连吕布都羡慕嫉妒恨的很,在听了秦旭的话后,吕玲绮愤怒的小脸才算平稳了下来,却不料,也不知因为刚刚听了自家老爹受伤经过之后太过激愤,还因为别的原因,吕玲绮话到一半,竟捂着嘴呕呕欲吐了起来。
“玲儿!”不管吕布还秦旭,皆被吕玲绮的这一出刚吓了一跳。但惊讶过后,吕布原本还因为秦旭欲要其隐忍之事而黑着的脸,蓦然闪过浓浓的惊喜之色,见秦旭还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吕布当即一巴掌扇得秦旭一个趔趄,难忍欢喜之意的笑骂道:“还愣着,都你小子惹下的好事!”
“我……嘿嘿!”秦旭又不什么初哥,在吕布脸现惊喜之色时,早已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惊喜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得意,这才不到两个月而已,小丫头吕玲绮便“中枪”了,同蔡琰差不多都一次命中,自家这命中率,谁人可比?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