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九天血剑?我的了!”光头大汉的声音从虚空陡然传出显得自信无比。
随着他语刚刚落下空间大裂缝就开始暴涨起来了瞬间包容了整片区域九口巨大的血剑一下子就被吞噬了进去紧跟着将血鸦老祖也收了进去最后连他自己也跟了过去。
身后大军全都呼啸起来了气势冲天血红色的大旗被摇的猎猎飞舞如一条条血龙在奔腾。
两大高手才刚刚消失没多久空间就突然破碎了两道人影先后冲出伴随着恐怖滔天的能量大涛如江河在冲腾一样刹那间将周围的大石、地表全都给粉碎了连大军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十几人被抛飞了出去。
血鸦老祖吐血横飞被赶上去的光头壮汉一把就拎住了脖子血刀架在上面生生擒住!
一片昏暗的空间未知的神秘之地。
一汪漆黑色的湖水汩汩流动偶尔磷火闪烁风吹动的声音呜呜乱鸣听起来犹如鬼啸刺耳而又心寒。
这里仿佛是在地底又似乎是处山腹中四周的洞壁刻满了岁月的风霜一道道浅浅的裂痕绵延久远有的地方竟然还有指爪挠过的痕迹巨大的爪印深深镶嵌在了石壁深处。
地面上铺满了残碎的骨骸或许是岁月太无情这些骨骸已经无法辨认到底是什么物种了映衬着磷火的幽光隐隐约约间可以看出众多碎骨中偶尔散落着几点漆黑色泽的骨架。
气氛显得诡异而又阴森!
“哗啦啦……”
就在这时一阵阵刺耳的铁链摇动声突然出现在了这片诡异的地窟内。
紧接着一声声巨大的咆哮传了过来声音嘶哑充满怨毒。
“呃啊……放我出去该死的快放老祖出去!”
罡风涌起一个面色狼狈浑身血污的矮道人四肢被铁链锁住牢牢地缚在了地窟内正在拼命的挣扎着。
血鸦老祖憋屈之极想他纵横冥域三千余载于一千五百岁那年证成了神王永恒之位向来是无往不利有如神助。
血海泊方圆八千里没人可以违背他的意愿一念之间就可令百万生灵伏首。何等风光?何等潇洒?而今竟然成了阶下之囚!
这简直令他想要抓狂!
他恨不得活活抽死自己都怪自己太过贪心猪油蒙了心竟然去打灵齐皇朝的主意。
妈的你说你真是活腻歪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灵齐皇朝那可是方圆数十万里最为强大的不朽势力之一自己充其量不过是个凶人而已如何能跟人斗!
这下可好了被那秃子抓住镇压万载永不得出世。
血鸦老祖懊恼之极的坐在了地面上哗啦啦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响个不停他赤红的眸子缓缓转动着看着周围昏暗的环境心中登时又不由得凉了一大截。
“这……这里是第十层地狱传说竟然是真的这里是第十层地狱!”他陡然惊觉一张脸色再次白了三分。
“轰隆隆!”
就在血鸦老祖万念俱灰之际一阵石门磨动地面的隆隆声响突然响起在整个地窟内来回回荡着。
血鸦老祖猛然一惊急忙抬起了头颅向远处看去。
“吧嗒吧嗒……”
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传来落在地面残破的骨骸上发出了一丝丝碎裂的响音。
血鸦老祖瞳孔急缩几乎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无法想象的强大气息迎面扑了过来。
这股气息几欲要压进他的灵魂碾碎他的一切他下意识地向后挪动着身躯惊恐地望着未知的地窟深处。
那里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体轮廓立足于黑暗中手中托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大石说是大石不如说是一块金茧更为形象点。
几乎是第一眼血鸦老祖就认出了这块金茧正是当日自己无意间打向光头壮汉的那块东西他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何用处但单从其上面流转出的神圣气息他就可以断定这金茧绝对是炼器的上等材料!
只是不知道这人怎么又将金茧拿回来干什么难道想归还给自己?
血鸦老祖心中存着七分惊惧三分疑惑许久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是何人?”
黑暗中的那人并没有马上答只是一双冷幽幽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血鸦老祖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声音问道:“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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